諸伏高明在湊近,氣息纏繞間,他突然有種只想這樣靜靜看著她的沖動
啪嗒諸伏玲奈的手掌后翻,拍在敞開的衣柜門上。諸伏高明的左手臂擋在她的后背與椅背之間
諸伏玲奈的另一只手,被他緊緊扣住,手掌間有些微微濕漉漉她啊,很喜歡,被諸伏高明緊緊禁錮住的感覺,之前是因為只有在這種時候,她才能感受到諸伏高明對她強烈的占有欲。而白天,他又會將這些只有在深夜激發出來的其他情緒,全部收回,變回那個云淡風輕的模樣。
現在,有些不一樣了,她只想和他多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
“玲奈”諸伏高明有些重的呼吸聲徘徊在她的耳畔,放松下來的身體,緊緊靠著她的肩膀上。兩人保持著相互擁抱的姿勢。
“很愛你”
諸伏玲奈抵著他的脖頸,突然間有種眼淚溢出來的感覺。有這樣的想法,她確實也這么做了。滴下來的眼淚全都掉在諸伏高明的肩上。“我也是”
聲音有些顫抖,是哭了
諸伏高明安撫地拍撫著她的后背,她越是不經意的這樣,他也是難以下咽他們過去的幾年。“玲奈”她真的被虧欠了太多。一句愛你,他從前不說,現在只是剛開口,她便流淚回應。
“別哭,玲奈我愛你”
“嗯嗯嗯”諸伏玲奈的眼淚更多了,緊緊抱住他,手指尖用力地快要把指甲陷入他肩膀上的皮膚。
“早上好啊,哥哥,嫂子呢”三川光從房間里走出來,醒來的他有些肚子餓了,所以出來找吃的。
“在廚房。”諸伏高明剛剛將小涼菜端出來,“先洗漱,你的早飯是另外做的。”
“好的。”三川光摸了摸過來抱住他褲腳的優樹的腦袋。“早上好啊,優樹。”睡了一覺,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好在燒已經退了,逗優樹的心思又起來了。
“舅舅早”
吊著優樹,三川光去洗漱。
優樹很喜歡纏著諸伏高明,讓他陪自己看書、聊天、畫畫但是諸伏高明是個聊不起天的人,相比之下,三川光長得像諸伏高明,又比諸伏高明會聊天。所以有三川光在的時候,優樹就會放下諸伏高明,改為纏著三川光
“高明,是小光起來了嗎”諸伏玲奈用筷子抵著剛剛倒上砧板的厚蛋燒。
“嗯,讓他先去洗漱了。”諸伏高明將鍋中的粥盛出來,今天做的是蔬菜粥。“小光還在生病,優樹一直纏著他不好。”一是三川光需要養病,二是優樹還小,貼著目前是病原體的三川光,容易傳染。
“嗯,我知道。”諸伏玲奈停下手里正在切厚蛋燒的刀,“小光應該還是會回房間休息的,不過他一直呆在房間里也沒勁。上午我帶優樹去趟超市,正好路過小公園的時候,讓他和小朋友一起玩一會兒,嗯中午之后,他就要去輔導班了,應該不會有太多的機會接觸到。”
“不用特地分開他們,我等等和小光說一聲,他自己會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