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另一側的一排人,已經呆在那兒肝了兩天了,這次的案子最麻煩的是牽扯到不同的科室,并且還牽扯到不同的地方,中間的每次信息交流和證物轉遞,都需要一大堆的申請材料。
“不過,這些推測都是建立在那個白色粉末狀藥物會致命。”但是很奇怪的一點,早弓元的尸檢報告上并沒有查出他的血液中有某種藥物的含量。“成富昌浩那邊怎么樣了”
大和敢助輕哼了一聲,“成富昌浩的那堆經手的罰款單中,找到了開給早弓元的罰單。”
“這樣的話,至少說明目前兩名死者有關系。”
“也只能確定兩名而已。”前天上午的車禍,死了不止一個人,另外兩輛車,他們根本沒有找到一絲一毫的聯系。不管是順著成富昌浩,還是順著早弓元的方向去找,都沒有找到任何聯系。大和敢助桌上正放著一份還沒有打完的報告,只要完成了,實質敲定,連環車禍中的兩外兩車的受害者,就是無辜受牽連的性質。
“若是兇手一開始想要殺的是早弓元呢”諸伏高明順著大和敢助這邊即將定性成受牽連的角度出發,再盤了一遍,“因為一開始想要殺早弓元,但是他卻偏偏沒有出事,所以兇手才會再次去殺他。成富昌浩和早弓元有聯系,或許是他們兩人和兇手在同一天同一個場地發生了什么,讓兇手起了謀劃殺了他們兩人的心思。”
“高明,我懂你的意思。”成富昌浩給早弓元開過兩次罰單,一次是在兩年前,一次是在四年前,“我已經讓人去找這兩次罰單都是怎么來。”光找到可不夠,還要分析當時的場景,因為時間隔的太久了,想要調監控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沒有監控視頻光靠腦推,也不切實際。
“明天先去早弓元家中看過后再說吧。”早弓元上午死的,那今天下午本就應該去他家中調查情況。但是早弓元的父母年紀都不小了,特別是早弓元父親,身體不太好。所以,聽到這個消息的早弓元的表妹,請求警方人員晚一天去,她需要慢慢將這件事情告訴她的伯父伯母,也就是早弓元的父母親,希望他們有個緩沖的機會。
都已經把老人的年齡搬上來了,本部這邊當然是同意了。
晚間,先把優樹哄睡著,諸伏玲奈抱著筆記本電腦,再端了一杯冒著熱氣的白開水,走到沙發旁坐下。今天三川光不過來住,諸伏玲奈便不用太注意自己的行為舉動,把脫了鞋子的雙腳翹在沙發上。若是三川光在的話,她是絕對不可能躺在沙發上翹著腳的,特別是在穿著睡衣后。
打了一會兒字,想到下午和梅野夏茜討論的事情,便打開了瀏覽器,開始收索附近的幼稚園。這可是一個浩大的工程,好在梅野夏茜給她發了已經了解過的幾家幼稚園的信息。諸伏玲奈也算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了。沒那么多的其實步驟,直接就幾個選出來的幼稚園先看看。
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諸伏玲奈聞聲直起原本鎖在沙發上的上半身。見到走過來的人后,放下了手里的筆記本電腦,穿上拖鞋,離開沙發。
“高明,很累了嗎”諸伏玲奈走出來,拿走了他手里的袋子,里面是飯盒。
“還好,今天的工作有些傷腦筋。”諸伏高明扯開了領帶,一天的大腦飛快運作,腦細胞不停地刺激碰撞,終于到休息的時候,有些疲憊。“優樹睡覺了嗎有和你鬧嗎”
“嗯,睡覺前還鬧了一會兒,不過知道沒辦法后,就乖乖喝了奶睡覺了。”諸伏玲奈拿過諸伏高明捏在手里的領帶,剛解開的領帶上還帶著一絲絲體溫,“頭上的傷重新包扎了嗎”
諸伏高明的額頭上,原本纏著的繃帶已經解掉了,只用一塊白色的紗布遮蓋著傷口。諸伏高明的手指尖碰了一下額頭上的白色紗布,“本部的醫務室幫我換了一下藥。”
“別碰,還沒有完全長好。”諸伏玲奈抓住他碰上紗布的手指,醫用紗布都是無菌的,手指頭上的細菌最多,不注意容易引起大問題。
諸伏玲奈的另一只手抬起,幫他額前的碎發理到兩側。“需要我再低下一些嗎”說著,諸伏高明往前俯下了一些身體。
面對突然湊到眼前的諸伏高明,諸伏玲奈先是瞪大眼睛,然后收回眼睛里的驚訝,微微耷拉下上眼皮,“高明,你怎么突然間變得”變得像是調戲她一樣,這不符合他的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