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從成富昌浩的死亡案子來看,盤山公路上,前后無車,因為是新建的公路,上面的監控并不完善,能拍到的只有在成富昌浩車子后方經過的一輛白色的大型卡車。隨后就是在隧道出來的時候,出現了那輛肇事車輛。
“最大的疏漏就是盤山公路下的測速記錄。”每一輛經過的車子都會被區間測速拍下,但是肇事車輛沒有出現在山下的測速記錄中。也就是說,這輛車是之后才出現的,既然是這樣,那么那輛有著巨大儲物空間的卡車,成為了最有嫌疑的存在。
再看現在他們所站之地,第一起交通事故的現場,和成富昌浩出事的盤山公路一樣,在距離高速公路出入口幾百米的地方有一條兩百米左右的穿山隧道。換了一個顏色,灰色的大型卡車,在那段時間上過高速公路,并且通過拍到的車牌號,這兩輛不同顏色的卡車是同一輛。
這樣的話,大致可以分析出來了。通過兩條擋住外圍視線的隧道,將卡車中的肇事車輛放出來。被細線綁住的肇事車輛的油門一直處于加速狀態,再往下俯沖的情況下,直直地撞向目標汽車。
“能設計出轉動方向的裝置還真的厲害了。”成富昌浩那邊因為是一點直路,所以并沒有要控制方向盤的裝置。而這里,發現第一起四車相撞事故的地方,出了隧道后有一個大約六十度轉彎角度。無人控制的車輛,在汽車駕駛座的玻璃下方的卡槽中裝上棉線,用力纏繞起來的棉線,有一定的支撐力道,抵住方向盤,當直行并撞上護欄后,棉繩支撐下,方向盤朝右轉動,整輛車最后裝上目標汽車。
使用了棉線,所以最后一定要讓車子燒起來,只有燒起來了,這些裝置才會被完完全全掩飾掉。而這個安排在成富昌浩那邊出問題了。撞上成富昌浩的車子起火了,但是沒有燒干凈。事后,再次檢測車輛的時候,他們早到了車窗玻璃下的殘留痕跡,棉線被用利刃隔斷。這個隔斷一定是在事發之后的,而在事發之后有辦法靠近車輛并且做手腳的人,除了當時再次的檢試員,就是交通科的人。這么一來,八尾啟之的嫌疑更大了
有了嫌疑,便開始調查八尾啟之。通過同行到現場的警員的證詞,他們知道,八尾啟之在事發前都不在本部待命,而是碰巧被什么事耽擱住了,每次出現在現場,都是和從本部出發的警員在目的地匯合。也就是說他的作案時間很充分。
“不,最大的疏漏是他用了自己的特權。”諸伏高明走上前,和大和敢助并排。
八尾啟之做得很謹慎。卡車是租的,因為公安的特權,都沒有登記信息。兩輛肇事車輛也是私底下弄來的。但是謹慎過頭了,就都是破綻。第一,他動用公安特權租來的卡車,出示證件的時候,被租車的人記住。第二,監控,不管是隧道里的,還是盤山公路下方道路的,只要是在這幾片區域出現過的監控視頻,全都在事發事件前的這段時間里,被刪除。能做到這些的只有本部交通科的警察,并且還是在警部以上的警銜。或者是公安特權
“嘖可能是公安人員,所以對他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交通科也有人對八尾啟之這樣的行為表示不贊同,但是明眼里大家都知道,突然從東京調來,有突然監管一些比較重要的工作,還有八尾啟之那種上來就是工作最大的做派。不止諸伏高明他們有察覺他可能有其他身份,交通科的人也是這種想法。所以,竟然沒有人把這件事重視起來。“聽說這次結束后,交通科要被狠狠整頓一番。”
“有必要,不過也不怨他們。”若是他沒有川光這層身份在,諸伏高明大概也會將八尾啟之放在有秘密任務的位置上。警察多體諒警察的工作,每個人都有自己要這么做的迫不得已,隨隨便便地打擾容易壞事。不過,這一切的熟視無睹,要建立在這位八尾啟之是真的八尾啟之的基礎上。作為頂替上位的八尾仁之,絕不能當做視而不見。
在知道這位八尾仁之有可能已經殺完了他所有想要報復的人后,諸伏高明將對他的疑點全部擺上了臺面。因為不確定他會在殺害兩人后,再做出什么事來,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在這個世上已經沒有任何一個親人的八尾仁之會干出什么來都是未知。若是動用了八尾啟之原本的公安特權搞事情,他們這些警察在沒發現前也拿他無可奈何,所以最好的就是趕緊把他抓起來。
不過,八尾仁之,又一次提前跑掉了
“你很肯定他會來嗎”大和敢助開口,已經被封鎖起來的穿山隧道。
“我們去看看便知。”諸伏高明抬腳跨過路障。,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