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貴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雖然不合規矩,但是其他警察明顯看不住他,放著亂跑也是麻煩,最終還是點點頭默許了。
“你可以跟著我,但條件是不能亂跑,在不經允許的情況下,也不可以亂碰證物。”鳴瓢向工藤新一招招手,“能做到的話就來吧,小子。”
工藤新一放心地松了口氣“既然這樣,我想問一個問題。”
他謹慎地確認“臺上的演員總共有三個人,一個死者,剩下兩個一男一女,按理說,作為目擊者,他們這時候應該待在后臺。”
鳴瓢敏銳地覺察到不對“出什么事了”
“我剛剛看到他們兩個不見了。”工藤新一問,“百貴警官,你知道他們去哪兒了嗎”
鳴瓢和百貴對視一眼,兩人的表情立刻凝重起來。
提到沼澤人,山下千鶴的表情明顯變得不同她好像忘記了剛剛的怒火,又重新甜美地微笑起來“如果我認真給草野同學解答,作為回報,草野同學能不能乖乖去死呢”
草野朔隨口道“好啊。”
山下千鶴立刻說“那就這么說定了。”
他開玩笑的。
草野朔頓時明白為什么他感覺山下千鶴不像狂信徒了
雖然都說狂信全是瘋子,但追逐理想的瘋子跟單純的神經病,果然還是有區別的吧。
他也搞不懂對方到底當沒當真,干脆先放在一邊不管好了。
于是草野朔淡定地點點頭“既然是用生命換來的情報,應該很有價值,希望你可以信守承諾。”
“只有草野同學才會無禮得令人生厭。”山下千鶴不再掩飾眼中的厭惡,“你說要當主角,我可是一點折扣也沒打,完全給你爭取到了。”
因為他說過不能當主角就不會參演,那樣就無法實現在舞臺上殺死他的計劃嗎
草野朔忽然有點好奇“比起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暗殺更簡單一點吧”
沒想到這個問題又戳到了山下千鶴的怒點“就是因為你一直不愿意乖乖去死啊我跟蹤了你很久,找了很多機會,有時候你能發現我,有時候看起來好像沒發現,但每次我都覺得你已經在暗中警惕了”
草野朔雖然覺得很好笑,但現在不是笑的時候,這應該是指靈感檢定出現的時候吧,難道是指某人的殺氣嗎
他想了想,竟然有點不敢確定,但考慮到在組織待了那么久,都沒有觸發這種奇怪的設定,最終還是認為應該另有原因。
草野朔雙手插兜,隨意地靠在欄桿上“咳那就言歸正傳,沼澤人的設定都是真的嗎不會是你幻想出來的東西吧”
“是因為害怕而不敢相信嗎人類都是喜歡自欺欺人的生物,但不是哦,事實上,我曾親眼看著一個沼澤人死掉了。”山下千鶴興奮地說著,臉頰上浮現出一團紅暈,“你能相信嗎從那么高的樓跳下去,他的心臟不僅沒有碎,反而竟然還在砰砰跳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