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率先開口,眼神里帶著危險的光“這個女人是誰”
在這樣極具攻擊力的眼神下,仿佛暴露在槍口的瞄準鏡下,宮野明美不由自主地再次繃緊身體。
“來幫忙的外圍成員。”草野朔有點驚訝琴酒竟然沒認出宮野明美,不過既然對方沒認出來,他也沒有任何提醒的意思,“你怎么也在這里”
得到這個答案,琴酒的視線立刻無趣地從宮野明美身上移開,不容置疑地道“應該由我來問才對,你又在這里做什么”
宮野明美頓時松了口氣,竟然有種逃出生天的錯覺,接收到草野朔示意她站遠點的眼神,頓了頓,默默地照做了。
和面對波本時的討價還價不同,等宮野明美站在聽不到這里談話的位置后,草野朔誠實地回答“找個荒無人煙的地方處理跟蹤者,順便查查他們是什么來頭。”
他指指車內在還處在昏迷中的男人“不過好像沒把握好輕重,這兩個人重傷到現在都沒醒,開始有點頭痛了。”
“泥參會的兩只老鼠。”
出乎他意料的是,琴酒甚至只是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了昏迷中的男人一眼,就馬上得出了結論。
他輕哼一聲“隔著幾米都能聞到那股下水溝的臭味。”
草野朔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甚至又主動過了一個成功的偵查檢定,也沒從這上面看出什么有關泥參會的線索來。
“怎么看出來的”他忍不住問,“經驗之談還是什么特別的技巧”
這是什么只屬于大哥的特殊技能嗎
“殺得多了自然就能認出來。”琴酒的回答很有他的風格,“得到了資金支持的泥參會最近有些過度活躍,不知死活地向不該碰的東西伸手,組織很快就會給他們一個教訓。”
“中尾集團還在向他們資金”草野朔頓時想到之前在中尾宅密室看到的往來記錄。
琴酒抬眼看向他“哦你的消息倒是很靈通。”
草野朔面不改色“畢竟我是朗姆先生看中的下屬,有自己的情報來源也很正常吧”
提到這個,琴酒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臭,他好像失去了談話的興趣“對于泥參會的老鼠,沒必要做這么復雜,他們不了什么價值下次再見到就直接處理掉。”
這說法太有神秘主義的風格,而琴酒恰好十分厭惡這個。
說著,他干脆地抬起手,用兩顆子彈收割了車內兩個男人的性命。
這就是勞模嗎做不屬于自己工作的樣子真的好熟練。
“哎”草野朔阻攔不及主動幫同事干活的大哥,只好嘆氣道,“既然這樣,你有多余的炸彈嗎”
他迎著琴酒一身冷厲的氣勢解釋道“我開來的車不巧報廢在這里,如果和中槍的尸體一起被警方發現,會變得很麻煩。為了處理現場,還是直接炸掉比較省事。”
參考他導入的第一天,那次組織就是采取的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
這種做法似乎意外對了琴酒胃口,他微微頷首,站在一旁的伏特加就被使喚跑去車里拿炸彈去了。
他就是試著問一問,沒想到還真有啊草野朔不可思議地想,這年頭,組織成員出門都要隨身攜帶炸彈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