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見的那個本地人是這么說的,具體情況還需要進一步調查。”他沒打包票,“而且最近有人魚現身的傳聞暫時也沒打聽到,就算是真的,已經燒得只剩骸骨的尸體怎么比得上真正的人魚傳說里能夠讓人長生不老的可是人魚肉啊。”
宮野志保推門出來的時候,草野朔已經和琴酒達成一致,也就是暫時按兵不動,不在今天動手。
不然要是出了什么事,影響到明天晚上的祭典怎么辦
“我們先去神社求簽。”草野朔對宮野志保說,“然后就可以逛慶典了,順便向當地人再打探一下情報。”
他說話的主次很有問題,宮野志保小心地觀察了一下琴酒的表情,什么也沒看出來,不過走廊上倒是感覺挺涼快的。
當走在熱鬧的慶典上,感受到其他過路人投來的復雜目光,草野朔摸了把自己的臉,覺得這次肯定不全是因為自己。
實在是他們四個的風格看起來太奇怪了。
宮野志保從船上下來就換了身很有度假氛圍的衣服,她和草野朔的畫風倒是一致,但他倆走在全副武裝的琴酒和伏特加身邊,就顯得很怪了。
甚至不如只有琴酒和伏特加兩個,雖然穿得嚴實,但這兩人好歹畫風一致,看起來反倒沒有四個人走在一起惹眼。
現在這樣,他和宮野志保活像兩個被挾持的人質。
看到琴酒完全不在乎路邊閑雜人等眼光,擺出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草野朔頓時覺得不愧是酒廠大哥,就是有派頭。
“等拿完號牌,我們就分開行動吧。”感慨完他就開口提議道,“你已經嚇跑我今天的第三個搭訕者了。”
他們搞情報的不一樣,他得要融入群體的啊。
琴酒嘖了一聲“真麻煩。”
能讓琴酒拉下臉虛與委蛇的,一般過不了多久就都讓他斃了,這個人最好說話的時候通常就是決定開槍的前一分鐘。
這是草野朔根據原作劇情做出的總結。
所以被這位嫌棄是正常走向,哪天發現他開始有求必應畫大餅,就該想想怎么死里逃生了。
想到這里,他不禁看了一眼宮野志保。
宮野明美不也是栽在這上面
就這樣一路來到神社前,恰好遇到三兩結伴的游人踏出大門,興奮地討論著明晚究竟誰會是儒艮之箭的獲得者。
黑色長發的青年女子穿著巫女的服飾站在臺階后,身前的桌子上攤開著一本線裝的藍皮書冊,有兩名游客正高興地在上面寫下自己的名字。
她看到這個畫風涇渭分明的四人組合,先是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露出親切的笑容“四位客人好,我是神社的負責人島袋君惠,你們也是來報名結緣的嗎”
草野朔搶先一步走到最前面“結緣是說明晚的儒艮祭典嗎”
“沒錯,今天恰好就是可以登記參加資格的最后一天。”島袋君惠笑著解釋道,正巧兩名游客已經領過號牌,她伸手將冊子向前推了推,“只要登記過自己的真實姓名,就可以用五元的價格購買一塊號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