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內的人影驚得晃了晃,差點跌出門外,滾滾濃煙在海灘的另一側徐徐升起,草野朔瞇著眼睛看了看,驚訝地發現那似乎正好是島上碼頭的方向。
這樣一來,大型的游輪無法靠岸,島上的人也沒法依靠漁船越過重洋到本洲去,這座島就暫時被封閉了吧。
“進來”
一雙布滿干枯褶皺的手抓住海老原壽美的手臂,將她拉進別院,在驚鴻一瞬中,草野朔只依稀看到那雙手的手指間似乎長著蹼一樣的東西。
大門被“砰”地一聲關上,也將那些秘密與謎團關在了里面,無論這里和組織的任務到底有沒有關系,草野朔想,他肯定都免不了要到這里調查一番。
他拿出手機,在上一封郵件送達的五分鐘后,有一封來自琴酒的簡短回信。
知道了。g
看著這條回復,草野朔總覺得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走到一個無法被別院中人聽到聲音的角落,草野朔背靠巖石,給對方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立刻接通,好像完全預料到他想問什么,琴酒上來就直接道“是我做的。”
連詢問與回答的流程都懶得走,草野朔頓了頓,才問道“這樣也只能稍微拖延一段警察到來的時間吧。”
從收到短信到現在才過了多久啊,大哥你就把給碼頭炸了
這行動力是不是有點太強了
“那幫廢物,他們來了也只會礙事。”琴酒不在乎地道,“比起這個,多虧了這場爆炸,我才發現了一點有趣的東西。”
草野朔好奇地問“是什么”
能讓琴酒認為有趣的東西
“我對多少劑量的炸藥能造成什么規模的爆炸,往往了如指掌。”從話筒那邊傳來的聲音有些含混,大概是對方又在抽煙了,“而這次爆炸的規模,真是大得出乎意料。”
“還有別人也在那地方埋了炸藥”草野朔眨眨眼,“他們也想拖延警方趕到的時間”
“也許他們更想沒人能夠出去。”琴酒冷笑道,“恰好,我也是這么想的。”這是在說誰難道是真守太太
“boo”
突如其來的巨響打斷了這場秘密的交談,即使處在他們這個位置,也仍然能聽到那響徹云霄的聲響,和回蕩在島嶼山谷中的余音。
門內的人影驚得晃了晃,差點跌出門外,滾滾濃煙在海灘的另一側徐徐升起,草野朔瞇著眼睛看了看,驚訝地發現那似乎正好是島上碼頭的方向。
這樣一來,大型的游輪無法靠岸,島上的人也沒法依靠漁船越過重洋到本洲去,這座島就暫時被封閉了吧。
“進來”
一雙布滿干枯褶皺的手抓住海老原壽美的手臂,將她拉進別院,在驚鴻一瞬中,草野朔只依稀看到那雙手的手指間似乎長著蹼一樣的東西。
大門被“砰”地一聲關上,也將那些秘密與謎團關在了里面,無論這里和組織的任務到底有沒有關系,草野朔想,他肯定都免不了要到這里調查一番。
他拿出手機,在上一封郵件送達的五分鐘后,有一封來自琴酒的簡短回信。
知道了。g
看著這條回復,草野朔總覺得他好像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