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說了嗎我跟著那個偷走了尸骨的灰色人影,看到對方走進了一棟日式別院。”他簡短地解釋道,“我后來也在那里聽到了老真守的聲音。”
“那里的人長得不太正常。”草野朔委婉地說,“和正常人類的身體構造有一定不同,因此,老真守說不定就是因為這個才從你手下死里逃生。”
“這么條件落后、又交通不便的小島上也有條件進行人體實驗嗎”宮野志保下意識地從權威方面進行質疑。
琴酒惡意地笑道“說不定是從哪里逃出來實驗體,把它送到它該去的地方吧。”
草野朔這幫可惡的無神論者
“大哥說得有道理。”伏特加信服地點點頭,被草野朔和宮野志保有志一同地忽視了。
至于琴酒這是他的小弟,他早該習慣了。
“話雖如此,我們對別院里的情況還不熟悉。”草野朔道,“而且,還有一個我沒想清楚的問題。”
他見到過灰色人影走進別院,又在里面聽到過被判斷為老真守的聲音,這證明他們至少也是互惠互利的合作關系。
而慶典上他前腳剛走到門肋家,后腳就碰見了裝瘋賣傻用長生不老引誘他的老真守
對方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又緊抓長生不老這個永恒且單一的主題,要說這里面沒人通風報信,反正草野朔是不會相信的。
而真守太太又已經死亡,先前和他們也沒有任何交集,這樣一對比,作為對方直系血親、又認識他們的真守東樹嫌疑最大。
草野朔昨天也是直接向對方詢問的門肋家地址,很有可能是他將這個消息透露給的老真守。
但令人不解的是,灰色人影明顯是老真守的合作者,為什么真守東樹卻要將對方偷尸骨的計劃暗示給他
還有真守太太離奇的死亡
草野朔這么總結道“他們是一伙人存在內斗可能的一伙人。”
今天的天氣似乎不太好,只有清晨那段時間的天空比較湛藍明亮,隨著時間不斷向后推移,天色顯得越來越黯淡低沉。
“要起大風了,很有可能會下暴雨,今晚的祭典”
長久在這座海島上生活的人都有判斷這種天氣的經驗,島袋君惠皺著眉看了一眼天色。
“會照常進行的。”她堅定地說,“我們按照計劃如期舉辦。”
“島袋小姐”草野朔遠遠向她打了個招呼,一路小跑著過來。
“草野先生”
“我聽說你決定堅持舉辦儒艮祭典。”他關切地問道,“這樣真的可以嗎有沒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
聞言,島袋君惠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祖母已經主持祭典許久,她的經驗很豐富,不會出問題的。”
經驗很豐富明明的是上任扮演者,她的母親。
島袋君惠扮演的長壽婆,應該也才親自主持過最多一次吧
“這樣啊,我還以為祭典肯定要取消了呢。”草野朔說的是實話,“畢竟發生了這樣的事,后來聽說好像又發生了爆炸”
“就是因為這個,我們才要舉辦儒艮祭典。”她的眼神中充滿堅定,“儒艮祭典的本意就是為大家祈求驅邪辟兇的祝福,接連的打擊已經令島上的人們十分不安了在這種時候,如果能成功舉辦,絕對能起到安撫大家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