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變化得這么快,他們先前約定好的信號也沒了作用,琴酒大概很快就會過來。
他看了真守東樹一眼“你恨你的父親和祖母嗎”
惡劣的環境讓他不得不連普通的提問都要扯著嗓子喊起來。
“恨有什么用”對方也大聲喊道,帶著發泄的意味,“我們從來只能被迫接受這種由血統帶來的變化”
草野朔上去毫不猶豫地踢了他一腳。
斗毆檢定d100=3032成功
雨水仿佛將他的耐心也一并沖跑了,這一腳純是發泄不爽,連草野朔自己都沒覺得能檢定成功
但反應不及的真守東樹被他將胸膛踹了個正著,向后仰著栽倒在泥地里,濺起幾道泥水。
對方悶哼一聲,有些驚愕地看著他,似乎沒想到他會突然這么做。
反正踢都踢了,他覺得對方挨這一腳也算是活該。
“不用說得你好像很無辜一樣,剛剛想害我的是誰啊”草野朔抱起雙臂,居高臨下地說,“這都什么年頭,早沒人吃這一套了。”
在場的諸位,別說一個了,怕是連半個好人都挑不出來,大家誰不知道誰啊
草野朔之所以愿意和對方廢話這么多,還是想看看能不能策反真守東樹,如果能成功,一個知情者說不定就讓他探究出什么東西。
事實證明,他的感覺沒錯,對方的確和真守家的其他人不是一條心
但因為真守太太的死亡,他沒有因為悲痛而爆發,反倒是已經失去對抗的心力了。
草野朔干脆地說“我就直說了,我和我的同伴缺一個知道情況又能帶路的,要是想親自報復回去,這就是你最后的機會。”
“不然的話你就到你口中人類該有的歸宿去吧”
反正按琴酒的作風,肯定會斬盡殺絕的。
“你的廢話太多了,科涅克。”
想什么來什么,琴酒說著從身側越過他,抬手便又是干脆的一槍。
子彈穿透了真守東樹另一只手的掌心,他痛苦地哀嚎一聲,身體因為疼痛劇烈地顫抖著,幾乎是在泥地里打了個滾。
草野朔無語地看著他,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是你太直接了吧。”
琴酒不屑地哼道“那是因為廢話都讓你說完了。”
琴酒高大的身形令他在這種時刻更具氣勢,同樣只是站在雨水中,他一手扶著帽檐,一手舉著槍對準真守東樹。
對方抬頭就能看到黑洞洞的槍口,濃濃的壓迫感隨之撲面而來。
“他想求死嗎”琴酒說道,“那我倒是可以給他這個機會。”
真守東樹還沉浸在手掌被打穿的劇痛中,痛苦地在地上翻滾。
這是好兆頭,他沒一開始那么能忍了。
“你們沒有見過那種令人絕望的景象。”他咬著牙說,“你們成功不了的他們已經看見了,他們全都知道了”
“那你就當我們不知者無畏吧。”草野朔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臉,“能不能干脆點,你到底干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