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先生是從這個方向一直跑到這里來的”
草野朔跨過山村操鉆出的樹叢,小心地沒有讓那個曾絆倒過對方的藤蔓絆到自己。
被他吹捧到自信心拉滿的山村操“不需要叫我山村先生,之后請都稱呼我為阿山”
“阿山”
“拜托、拜托”山村操睜大眼睛,雙手合十地懇求道,“我夢想這一天真的很久了”
草野朔“”
他從善如流地配合道“好的,那么阿山,你還能想起來你是從哪個方向過來的嗎”
“這個嘛嗯,讓我好好思考一番”
聽到他叫出這個稱呼,山村操仿佛打了雞血一樣積極地回憶起來“實不相瞞,為了甩掉那只追著我的妖怪,我在奔跑時特意運用了s型與z型兼具的奔跑路線”
聞言,草野朔若有所感地點點頭。
他大概已經能猜到接下來的場面了。
“所以我在這個路口,嗯好像是呃,是從左邊來的是這樣的吧”
“噗,哈哈哈哈哈”安室透忽然笑起來,一邊笑一邊解釋道,“抱歉,真的很抱歉,一時之間沒有忍住”
“山村先生,你應該是從右邊過來的吧”他挪動手電筒的角度,讓光照落在不遠處的地面上,指著某處道,“看,這邊的落葉上還有你曾經踩過的痕跡。”
“啊是真的”山村操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竟然能直接發現這種線索,您真是太厲害了”
他挺起胸膛,大跨步地向那個方向繼續前進。
安室透特意落在后面,臉上仍帶著還未散去的笑意,嘲弄地說“我真想不明白你為什么要帶上這個只會拖后腿的累贅。”
“哎,為什么呢你竟然想不到嗎”草野朔面色如常,口中卻毫不客氣地道,“比起送他下山報警妨礙我們,還不如帶著一起行動,說不定還能起到什么作用還是說,你很想讓警察也參與進來”
“我可沒有這么說過。”安室透道,“但既然你堅持這么認為我就拭目以待,看看他到底能有什么作用嘍。”
草野朔故意道“就算他本人沒有什么才能,危機時刻拿來擋槍總是可以的。”
這樣肆無忌憚地草菅人命的言論,讓安室透臉上嘲弄的笑意都染上幾分寒霜,卻在夜色的掩護下看得不甚分明。
在對方的雷點上留下一個深刻的腳印,草野朔爽快地向前找一邊走一邊哼著歌的山村操繼續說話去了。
當他不知道安室透之前其實是在嘲笑他嗎
被甩在后面的安室透狀似無聊地嘁了一聲。
走在旁邊的宮野明美看看他,又看看前面和山村操聊得十分開心、一點也看不出來剛剛才發表過“拿他擋搶”這種言論的草野朔。
沒有再分出任何視線給其他人,她微微垂下頭,專注地走自己的路。
她從一開始就很清楚,在黑衣組織里,除了妹妹,沒有任何人可以信任原來如此,現在也是這樣。
“這里就是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