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破空聲便同時響起,三根堅硬的登山杖全部準確擊中目標兩根打向兩名成年男性的后腦勺,一根則狠狠擊打在中年男人的脊柱,同時還有一腳踹在他膝窩處。
一擊得手,他才慢吞吞地補充道“可惜太晚了,是年紀大了反應也會變慢嗎”
被擊中頭部的兩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失去了意識;而中年男人則直接撲倒在地,緊接著就被人踩在后背的傷口處,制住身形。
“完美的配合。”
草野朔吹了聲口哨,果然可以永遠相信酒廠員工敲悶棍的水平
也多虧了那名不良即使被堵著嘴,也激動地想要通過“嗚嗚”聲提醒同伴恰好掩蓋了幼年妖鬼因為看到光源,驟然變得激烈的掙扎。
將自己的登山杖掛回腰間,他彎下腰,用匕首抵在對方脖頸處。
似乎有種說法是人類本能地更加畏懼刀具,比起用槍,將刀刃抵在對方脖頸處,更令人難以升起反抗之意。
不是很想跟他搞出這種配合,但迫于現實不得不妥協的安室透嘆了口氣。
“沒完沒了啊。”
將昏死過去的兩名男人一一踢開,他對這種骨頭縫里都是黑色的極道成員沒有任何憐憫之情。
他嘲弄地道“按照泥參會的作風,本地負責人竟然帶著親信親自上一線,后面八成還跟著大部隊吧”
“你們是什么人”
被人說中了安排與布置,中年男人心中一驚,卻極力維持著聲音的平靜,不愿被看出他突然萌生的膽怯。
“既然知道我是泥參會的負責人,那么也該明白我們在本地唔、咳、咳咳”
“吵死了。”安室透踩住對方后腦勺,將他的頭死死壓在地面上,令男人不得不吃了一嘴的泥土,直到對方差點悶到窒息,才微微放松力道,“不用說那些我早就聽膩歪的廢話。”
自從點高了心理學,草野朔就覺得自己察言觀色的本領大有進步比如現在,就算不進行技能檢定,他也隱隱感覺出,對方似乎在有意向他展示屬于“波本”的一面。
集合虛偽、冷漠、殘忍于一體,十分具有組織特色的那張黑色面具。
“他大概還沒有反應過來吧。”草野朔干脆道,“那這邊就交給你這個對泥參會專家,我去聯系朗姆先生。”
本地勢力的好處就是人多,這想把這只幼年體妖鬼完好無缺地運回去,還真得聯系組織。
只靠他們三個,就算能解決泥參會,也無法保證能在白日里無處不在的陽光下,保護好這只幼年體妖鬼。
別忘了,妖鬼可是會被陽光殺死的地下生物。
信號很難穿透厚厚的巖層來到地下,草野朔不得不拿著手機原路慢慢原路返回這樣就再次將宮野明美和安室透丟在一起,他漫不經心地想著,不知道這回對方會不會借機搭話。
不過,他猜應該是不會的,對方無法確認這究竟是巧合,還是對他的試探,至少要等到掌握足夠的信息,才應該會有所動作
在越接近出口的地方,草野朔便愈發放輕腳步,最后甚至關掉手電筒,循著記憶中清晰的路線,直接在黑暗中向上前進。
“有人上來過嗎”
“還沒有但我親眼看著他們下去”
夜風將洞口窸窸窣窣的低語吹向洞穴深處,草野朔頓住腳步,停在對方視野盲區的位置,打開手機,這里已經有了足以支撐他發郵件的信號。
簡單說明了現在的狀況,以及妖鬼的運輸難度,草野朔摁下發送鍵,完全不擔心朗姆此時正在休息開什么玩笑,卷王怎么會出現這種情況
不出所料,朗姆的回郵很快發送到他手機上。
做得不錯,我會讓樋川安排接應。r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