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狂信徒,哪怕用自己的生命換來神袛的降臨,他們也在所不惜。
琴酒瞥了他一眼“你的親身體會”
“哈哈,怎么會這只是我的一點猜想。”草野朔打了個哈哈,點到即止,“總之,我的建議,把他們轉移到其他地方先行治療為妙。”
“至于研究我想他們中一定有人能很快痊愈,再說,這里還有五名幸存者,不是嗎”
如果只從研究角度考慮,這十二個陷入瘋狂的研究員才是進行實驗的最佳人選。
他們見到妖鬼,敏銳地理解了它的褻瀆之處,初步窺見隱藏在神秘背后恐怖的一角,緊接著因為這些而陷入瘋狂。
但同樣地,就像琴酒不會直言自己無法理解,草野朔也不會將這些考量全盤托出。
他永遠記得自己的首要目的,明白自己為何而加入組織。
琴酒最終頷首道“聯絡樋川。”
由于草野朔的提醒,從他們進入實驗室,到如今的這段時間里,都沒有人盯著實驗室內監控的實時畫面。
加上實驗室里存在三名擁有代號的核心成員,還有一位高級研究員主管控制場面,樋川女士也同意了這種特殊情況的處理手段,將控制權交給了這四人。
但她也沒想到,竟然連身為主管的眼鏡男都出現了異常。
“我明白了。”她冷靜道,“我會立刻將情況上報朗姆大人,并安排相應處理措施。”
“記得對病人溫柔點啊,樋川老師。”草野朔道,“順便一問,要是有靠譜的心理醫生,能不能讓我先插個隊”
樋川漠然道“你不需要,實驗室里有沒有還能主事的研究員”
這什么黑心公司草野朔頓時憤憤不平起來,哪有這樣壓榨打工人的
“這段時間,可以由我們維持實驗體正常的生理體征,并對它進行初步采樣。”
通話開的是免提模式,一名幸存的研究員聞言接過手機,緩緩解釋道“在主管還沒還沒出事前,他帶領我們科室制定了第一版飼養準則,并臨時做出了緊急預案,就算現在只有我們五個,至少也能按照標準執行。”
樋川贊許道“很好,就這樣安排,等你們主管恢復理智,我會將監控錄像交予他進行復盤。”
好狠。
草野朔偷偷觀察琴酒,對方的臉色果然在聽到樋川這句話后,立刻又變得十分難看。
分清主次,優先思考混亂內核是一回事,完全不在乎自己的黑歷史被人反復觀看是另一回事。
“咳、這錄像也不是誰都能看的吧”他貼心地開口詢問,還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畢竟我們還不知道,隔著屏幕會不會對觀看者造成影響”
“我只會將錄像交給主管和朗姆大人。”樋川平靜地回答,“主管出于研究考慮,可能會在科室內復盤,至于朗姆大人會做出什么決議,那不是我該干涉的事。”
還行,至少只是在知情者內部流動,不會在組織傳播得人盡皆知。
職業素養讓琴酒冷著臉點了點頭,憑肉眼就能看出他積攢了不少無處發泄的殺氣。
看來最近的敵人都要倒大霉了。
草野朔決定作為親眼目睹對方嶄新黑歷史的知情人,他最近最好還是別出現在琴酒的視野范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