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任務都還沒說明,就將報酬先付過一半,看上去好像是什么頗有誠意的行為
然而放在貝爾摩德身上,這就是一場強買強賣的土匪式交易。
誰敢放心大膽地占這個女人的便宜
既然提前拿了報酬,就反而必須要按照她的要求好好完成。
草野朔在識破對方偽裝的那一瞬間,就有預感這不是什么好事而事實證明,果然如此。
他輕輕嘆了口氣“不知道我身上的哪個優點讓您看上了”
這次回去就改
貝爾摩德的眼神在他臉上曖昧地流轉一圈“你覺得呢”
臉啊。
那改不了,沒轍。
這當然只是個玩笑,他們彼此心知肚明。
既然已經完全表露身份,他們接下來的談話就不適合再在酒吧大廳進行。
貝爾摩德招來酒保耳語幾句,對方便領著他們上了二樓的包廂。
“這里的老板是我的粉絲。”她一撩頭發,輕描淡寫地說,“包廂還是能保證安全與私密性的。”
你有名氣,你了不起
草野朔虛偽地恭維道“當然,放眼整個影視圈,也沒人能和溫亞德女士一爭高低。”
“謝謝你為我們帶路,親愛的。”進入包廂后,貝爾摩德向那位帶路的年輕男人眨了眨眼,“現在,能請你從外面把門關上嗎”
那個被她迷得暈頭轉向的酒保傻乎乎地就按照她的指示走出去關上了門,順便把自己也一并關在了外面。
草野朔不忍直視地搖了搖頭。
“別擺出那副表情,臉可以是女人的武器”貝爾摩德放松地坐在沙發上,將她身上那件屬于卡爾瓦多斯的外套隨手甩在靠背上,“當然也可以是男人的。”
草野朔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如果有需要,我會的。”
不在乎他拒絕的潛臺詞,貝爾摩德用指節敲了敲玻璃桌面,終于直入主題道“你跟我到美國去一趟。”
“去多久”
“不知道。”她學著草野朔的模樣聳了聳肩,“要看具體進展才能決定。”
草野朔挑起眉毛“去找萊伊的麻煩”
“對,我對這個能從琴酒手下溜出來的男人很有興趣。”貝爾摩德直言不諱道,“我倒是想看看,是琴酒終于不中用了,還是這個男人真的有特殊的本事”
草野朔就當沒聽見她危險的某個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