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度看向草野朔,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幾乎要把“我有心事快來問我”八個大字寫在臉上。
草野朔受不了對方這副惺惺作態“行了,你有什么不敢說的”
雖然的確是故意引草野朔主動來問,也確實達成了目的,但卡爾瓦多斯張了張口,發現這回還真有些不知道怎么開口。
他最終問道“你已經決定要去美國了”
得到草野朔肯定的答復,他猶豫了一會兒,接著道“那天以后,貝爾摩德有沒有再找過你”
“沒有。”
等了半天就等來一句這個,草野朔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果然不出所料。
“你們難道不需要商量一下”
“我忙得要死,還要處理在日本的工作,等她打算什么時候聯系我再說。”他將杯中最后一口酒液倒進嘴里,將隨手杯子倒扣在紙巾上,“你自己隨便看著辦吧。”
不想跟這個真正被貝爾摩德坑傻的倒霉蛋,草野朔站起身,姿態悠閑地走出酒吧,確定離開對方的視線后就立刻加快步伐,沖到外面打車回家。
他明天還有最后一場考試呢
工藤新一回家以后便將自己丟進那間寬闊的書房中,埋首于功課的復習事業中不可自拔。
平常的文化課考試對他來說當然不成問題,但要做到卡著最早出考場的時間交卷
那還是臨陣前再磨一磨槍比較穩妥。
最后一次機會,他一定要在對方出考場前蹲守到那家伙
如他所愿,當示意可以提前交卷的鈴聲響起,仿佛眼前刮過一陣無形的風,監考老師再回過神,茫然地發現講臺上多出一份試卷。
教室門還在憑空微微晃動,顯示著剛才的確有人以極快的速度沖出了教室。
工藤新一在樓梯上疾馳,腦海中甚至具現化出整棟教學樓的地圖。
以對方也卡著時間交卷離開考場為前提,從三年級的教室出來有左右兩個樓梯,他不知道對方會選擇哪個,但要離開教學樓,那個唯一開放的出口就是必經之路
一年級的教室離這個出口更近,他完全可以比對方更快地抵達這里進行蹲守
“呼太好了,看起來還沒有人來過”
還未被打開的大門正緊閉著,工藤新一氣喘吁吁地扶著門休息了一會兒,立即振作精神準備等待對方的到來。
五分鐘過去,樓梯上十分安靜。
十分鐘過去,整個前廳空空如也。
“怎么可能”
工藤新一不可置信地又看了看時間,他的手表和前廳里擺著的座鐘時刻相同,不存在看錯時間的可能。
又過去五分鐘,樓梯上終于傳來腳步聲,他精神一振,期待地看過去,卻發現只是一名路過的教師。
不會吧,難道這次也以失敗告終了嗎
工藤新一不可置信地想,他對自己的運動細胞可是很自信的啊
對方怎么可能比他快這么多
手表的指針已經走到他上次提前交卷的時刻,走廊中還是沒什么動靜,幾乎已經預示了他失敗的結果。
握緊拳頭,工藤新一不甘心地直接跑上了樓。
不行,他要去親眼確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