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吧,難道是他真的搞錯了
“可如果是這樣,作為那起案件的嫌疑人之一,你應該明知道其他兩人是兇手的可能性更大。”
他看著草野朔的眼睛追問道“為什么還會選擇和兇手單獨離開大家的視線”
“其實后來我也有些后悔這個魯莽的舉動,但當時我太激動了。”草野朔輕描淡寫地回答,眸光沒有絲毫閃爍,“如果你當時在現場,就該明白,她的目標其實本該是我。”
“我自認沒有做過任何招惹她的事,因此很想知道她為什么會挑我下手。”
表演檢定d1001365極難成功
他說得沒有半分遲疑,面上的表情也配合得十分到位,沒在對方面前露出半點破綻。
看到工藤新一有些動搖的表情,他繼續道“不過后來我就不打算追究這件事了,你知道讓我們簽署保密協議的部隊代表著什么嗎”
“那是隸屬于警視廳下的特殊搜查部隊,由曾經有資格擔任警視總監的警官來負責調動,被這種人盯上后還能撿回一條命,只能說是我運氣好。”
要完全抹除對方的懷疑不太可能,草野朔決定使出一招禍水東引
這招對工藤新一這種思維敏捷的人很好用“這么說,她最后對你說的那句你無法確定自己是否已經死了的話,可能并不是什么暗號”
“我可沒和她約定過什么暗號。”草野朔聳聳肩,“我們不熟。”
“也可能她單方面以為你明白這個暗號。”工藤新一堅持自己的觀點,“說一個活著人已經死了,如果不是什么暗號,從現實角度上完全說不通”
等到這一刻,草野朔毫無保留地露出一個暗示性的微笑“你怎么知道說不通”
“什么”
“我說過的吧那是政府用來成立的特殊部隊。”他慢條斯理地解釋道,“如果她只是個普通的女高中生,何必這樣興師動眾”
“說不定有別的理由。”工藤新一不可思議地反駁道,“你不會還在相信那些睡前故事吧”
他三歲時就知道那些都是假的了
將最后一口通心粉吃完,草野朔拿起紙巾擦了擦嘴,略略挑釁地哼笑道“是嗎那為什么她交由專門負責突發生化事件的特殊部隊處理呢”
“既然你對這個案子這么感興趣,我就期待著能從你這里得到符合現實邏輯的答案了。”
“你慢慢想,我還有事,就先失陪了。”
他繞過陷入沉思的工藤新一,結過賬后便直接離開咖啡廳。
榎本梓過來收空餐盤時,見到工藤新一還坐在座位上沉思,便貼心地給他面前的空杯子又加了些水。
被加水的聲音從思緒中驚醒,看到那位和對方似乎很熟的店員小姐,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抱歉,你知道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嗎”
榎本梓有些驚訝“我以為你們是熟人”
“雖然我們的確認識,但只是同校的學生。”工藤新一有些尷尬地道,“如果你知道,可以麻煩告訴我嗎”
榎本梓用手指抵著下巴“嗯,雖然不能透露客人的,不過這件事你是不是不常看報紙的娛樂版啊”
她走到門邊放著的報紙架上,在里面翻了翻,取出一份有明顯翻閱痕跡的報紙,將頭版直接放在工藤新一面前。
上面的照片印著一張看起來十分熟悉的側臉
“知名女星莎朗溫亞德日前在日本東京一家酒吧現身,同行者竟是一位不知名神秘男子,據莎朗本人透露,其同樣是影視界業內人士”
工藤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