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讓事實來證明吧。”草野朔笑瞇瞇地說,“我問您一個問題如何”
竟然打算直接問嗎風戶京介面色微變。
從剛剛的情況來看,仁野保明顯還保留著理智,直接問明明是最容易打草驚蛇的做法
如果得到真相就這么簡單,他這無數次只能在心中暗自懷疑的六年到底又算什么
還沒等風戶京介想出結果,草野朔便隨手敲了敲了杯壁。
“說實話吧,仁野先生,老老實實地回答我的問題。”他平淡地用命令式的口吻道,“六年前割傷風戶京介的手腕,你是故意的吧”
琥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道隱晦的金色光芒,仁野保與他對視一眼,臉上不屑的神色一滯。
風戶京介的注意力全在對方身上,因此錯過了這隱蔽的異象。
“”
“是這樣。”
對方的眼睛中突兀失去焦距,用極度平緩的聲音回答道。
“我就是故意的沒錯。”
“你這家伙”
風戶京介猛地站起身,將面前的茶幾撞開幾寸,桌上杯中的酒液因震動而不斷搖晃。
但仁野保卻沒看他一眼,雙眼只是虛無地凝視著半空。
“為什么呢”草野朔繼續慢條斯理地問道,“告訴我,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是怎么想的”
“我只是想這么做,就這么做了。”
雖然用的是不帶絲毫感情的平淡音調,卻不難從其中猜出對方的真實情緒。
“是那家伙活該,從神壇跌落的感覺,早就該讓他嘗一嘗”
被消音器減弱了幾分的槍聲在客廳中突兀響起。
呆滯與茫然在一瞬間從仁野保眼中散去,他緩緩低下頭,看向胸口上忽然多出的血洞。
不可置信的情緒爬上他的面容。
“你”
“去死吧。”風戶京介咬著牙,手中穩穩地舉著那把草野朔交給他的黑色手槍,“這句話還給你是你活該。”
“真是利落。”草野朔慢悠悠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將手中的酒杯輕輕放回茶幾,輕拍了拍手,“風戶醫生,恭喜你。”
恭喜他大仇得報,也恭喜他再也逃不掉了。
還記得原作中那個叫沼淵己一郎的連環殺人犯嗎
在外人看來,那是窮兇惡極的殺人狂魔;但在黑衣組織眼里,卻只是一條可以肆意驅使的惡犬。
掌握了對方的犯罪證據作為把柄,以此要挾對方為他們服務,這是組織一貫的霸道作風。
只是,風戶京介可不是會愿意任由他人要挾的對象。
“怎么,風戶醫生”他言笑晏晏地看著對方手中仍穩穩端著的槍口,還貼心地主動給對方找了個臺階,“手臂被震麻了嗎”
風戶京介沉默半晌。
在冷靜下來后,他忽然意識到剛才仁野保十分不對勁的狀態,幾度猶豫,最終還是將槍緩緩放下。
“是有點不習慣。”他低聲回答。
“沒關系,反正當心理醫生也用不到手,你可以好好休息幾天。”草野朔微笑道,“不必擔心,會有人來處理現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