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死活已經不再重要。”
貝爾摩德合上后備箱“明天最多后天,他的尸體就會和萊伊的一起飄在哈德遜河里。”
美好的設想就該配上同樣美好的祝愿,草野朔點點頭“祝你計劃成功。”
“是什么讓你認為你可以置身事外”她拉開車門,“上車你坐到副駕駛去。”
“我明明什么都沒說。”草野朔無辜地聳聳肩,沒在這上面和她作對。
能讓貝爾摩德給他當臨時司機,大概也算得上是一項成就了
“這算不算莎朗在給我當司機”
他想到就隨口問了“我可沒易容,要是被記者拍到”
“如果你想,我現在就可以聯系記者。”
貝爾摩德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從煙盒里抽出一支女士香煙。
“幫忙點個火,打火機在前面。”
草野朔依言照做,橙紅色的火苗晃動著舔舐香煙的尾端,一縷煙霧從中緩緩升起。
接著他馬上降下了自己這邊的車窗。
“不好意思。”他理直氣壯地說,“我不想在狹窄的封閉空間里吸二手煙。”
貝爾摩德“”
這家伙,是她人生中的滑鐵盧嗎
不愿再思考這個令人窒息的問題,她自顧自吐出一股煙霧,尼古丁的刺激令疲憊的精神略有振奮。
“只要讓記者拍下剛剛那個畫面。”她沙啞著嗓子說,“你明天就會成為紐約最炙手可熱的新星。”
“大概。”草野朔聳聳肩,“但這有什么意義嗎”
成名的路有很多條,以組織在日本的龐大勢力,如果他想,他應該可以在國內的整個偶像界橫著走。
還是自帶資本入場那種。
但那樣又不會漲主線進度。
有什么意義
貝爾摩德不由望向遠處繁華的街道,在夜空下顯得尤為亮眼。
莎朗這個身份在好萊塢待了幾十年,當決心捏造克麗絲這個身份時,她同樣毫不猶豫地繼續選擇了這里。
這對她又有什么意義
見到對方竟然露出這種深思的表情,草野朔不由感到一頭霧水。
不過這不妨礙他后面要說的話。
“但我哪天可能真的會跑去演戲。”他說,“到時候會可能會找你取取經。”
畢竟雷契爾那條線看起來是真的會漲主線進度條啊
別說是出道了,就算是參加出殯他都會去看看的
貝爾摩德“你果然和雷契爾私下有勾結吧”
好想把眼前這家伙從她的車上丟出去。
草野朔“沒有,別瞎說,我什么都沒答應,也什么都沒告訴他。”
看這態度,該不會在他開車離開洛杉磯后,雷契爾又找到扮演克麗絲的貝爾摩德說了什么
八成就是那個時候讓她看出來,對方知道那天宴會的后半場,克麗絲皮下另有其人。
“我有最基本的職業素養和水平。”他義正詞嚴地強調,“只不過他好像有點那種你知道,藝術家那種神奇的靈感。”
不說隱藏在背后的那家伙,只說布羅德雷契爾本人,那家伙完全藏不住任何秘密啊
“我就知道。”雖然語氣十分惡劣,但看對方的表情,似乎并不覺得這是個問題,“畢竟是雷契爾家的人,給他們一個面子也沒什么,不然在我到紐約前,他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但我很忙,沒空也沒那個閑心帶新人,你要是真的想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