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冷笑一聲,趁機超過前方的車輛,再次拉開兩車之間的距離。
可別以為打傷她就算對方贏了
即使赤井秀一槍法出眾,要一邊開車一邊精準射擊,也不是能輕易做到的事。
畢竟,他的對手也不是泛泛之輩啊。
如果有人能替他開車,讓他能專注射擊的話,也許情況馬上就會逆轉。
可惜
明明是同時出發追向警車,fbi的大部隊卻早就已經被甩在后面。
朱蒂受傷住院,車技能與他相提并論的卡邁爾下落不明,詹姆斯作為他們的上司不能再出意外,只能留守本部。
小組里曾同他合作過的同事,現在竟然一個都無法參與這次行動。
而比起和其他不了解的人合作,他的確更喜歡單打獨斗。
難道對方的布局,從朱蒂受傷的時候就開始了嗎
“如果是這樣,那還真是可怕的心機啊,是繼朗姆以后,組織培養的又一位得力干部嗎”
雖然嘴上這么感嘆著,但想要與對方較量一番的心情卻更加強烈了。
等到自己的血液逐漸沸騰起來,赤井秀一將已經快到極限的油門又用力踩到底。
黑色的雪佛蘭在不斷向那輛警車逼近。
“不是想要殺死我嗎”
“那就讓我看看,你們究竟在前面為我準備了什么樣的驚喜吧”
將紐約的幾條主要大道的交通都攪得一團亂后,路上的車輛逐漸稀少,建筑的高度與密度都在不斷遞減,他們即將靠近此行的目的地。
漆黑的夜幕完全侵蝕了天空,四周的一切都暗淡下來,只能依靠昏黃路燈與車頭大燈的照明來辨認路況。
放棄向對方證明自己的槍法,草野朔終于將注意力轉移到兩車的追逐上來。
這是貝爾摩德與赤井秀一的單獨較量。
大概是由于之前不慎落了下風,現在這女人難得認真地在和對方用車技一決勝負。
“能把他甩遠點嗎”草野朔適時問道,“這輛車的使命已經快要完成了。”
要是在目的地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他有點怕會驚擾到那群在附近徘徊的食尸鬼。
貝爾摩德勾起唇角“這有什么難的”
她抬手關掉響了一路的警笛與所有燈光,其中包括車輛的頭燈與尾燈。
“哦明明引誘了一路,現在卻又想要甩掉我獨自逃跑嗎”
黑色雪佛蘭不甘落后,反而死死咬住警車的尾巴。
他可絕不想讓自己再被甩第二次。
而前面那輛警車卻忽然舍棄寬闊的大路,轉進路邊陰暗狹窄的巷子里。
“嘁對紐約的地形竟然這么熟悉嗎”
美國是fbi的大本營,卻也同樣是貝爾摩德熟悉的主場,在洛杉磯是這樣,在紐約當然也是這樣。
雖然承認沒有辦法徹底甩掉對方,但想辦法暫時先拉開一段距離,對她來說并不是件難事。
更何況,旁邊還坐著一個眼前擺著其他人看不到的紐約平面地圖的草野朔。
前方的警車有一瞬間徹底脫離他的視線
赤井秀一瞇起眼睛,仔細聆聽著還未遠去的車聲,毫不猶豫地朝發出聲音的方向拐去。
穿過兩棟似乎對他夾道相迎的建筑,視野由狹窄瞬間變得寬闊
一座哥特式教堂順勢映入他的眼眶。
與那些隨處可見的、常有教徒去做禮拜的教堂不同,它顯然已經廢棄許久,半塌的拱門傾倒在半人高的荒草里,陳舊的彩繪花窗黯淡無光。
只有頂端高聳的黑色尖,依然強撐著教堂曾經恢宏肅穆的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