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上祝善無奈道“毛利偵探,我們現在是在找線索,請你不要總是關注無關的事情。”
“別這么說嘛,不是說這棟別館里的東西都沒有動過嗎說不定能意外發現什么。”茂木遙史感興趣地湊過來,“啊,的確是位美人,看她這漂亮的灰色眼睛,簡直和我那輛阿爾法羅密歐不遑多讓”
“不過,按照這棟別館的歷史來算,這少說也是四十年前的美人,現在恐怕已經是個頭發花白、滿臉皺紋的老婆婆了”
聽到茂木遙史的話,毛利小五郎心中不由浮現出一名皺巴巴的老太太形象,剛剛飄起來的心思頓時消失不見。
“啊,我可不是在說千間大姐,你們可不要向她告狀啊。”茂木遙史一邊笑著,一邊湊近畫像,“下面應該有寫畫的名稱和年份,啊”
他瞇著眼睛湊近,看清畫像下那行小字的瞬間頓時愣住,連嘴里叼著的香煙都不慎落在地面。
“怎么了”毛利小五郎疑惑地問。
“依蘭達”茂木遙史凝重道,“這幅畫像的名字,叫做丑陋的依蘭達。”
聞言,另外兩人一怔。大上祝善連忙放下手中事物,和毛利小五郎一起湊到畫像面前。
畫中的女人有著一副迷人的美貌,雙唇噙著淡淡笑意,鼻梁挺直,那雙大而明亮的灰色眼眸專注地注視著畫外的看客。
“依蘭達,諫言里的依蘭達,她已經有孩子了”毛利小五郎喃喃道,忽然反應過來,“什么丑陋的依蘭達”
他憤憤不平地為美人平反“畫家究竟是怎么想的,這極度美麗的容貌,究竟哪里與丑陋沾得上邊”
“你說得沒錯。”茂木遙史道,“名稱與內容矛盾,這里面說不定暗藏什么線索。”
大上祝善卻有些猶豫“但是依蘭達是所謂諫言的內容,我們現在連財寶的謎題都還沒有破解呢。”
“大上老哥,你忘了那句切勿解密嗎”茂木遙史老神在在道,“得先知道諫言到底在說什么,我才敢放心去破解前一個謎題啊”
“說得也是”大上祝善勉強地笑笑,眼中卻劃過一絲惱火與不耐煩,“總之,現在線索不足,我們還是先繼續搜索吧。”
茂木遙史退開兩步,瞇著眼睛打量整幅畫像,畫中女人明眸善睞,微笑注視著畫外看客。
畫框用了上好的名貴木材,即便過去多年,也散發著淡淡的木質香味。
這便顯得那個明顯是出于惡意的名稱愈發違和。
與此同時,柯南在偌大的別館里繞來繞去,恨不得將每扇門都打開看看。
他走進一個似乎曾經被用來當作畫室的地方,架子上整整齊齊擺放的顏料積年累月,已經完全風干,無法再使用。
并不意外這個結果,柯南迅速掃視著整個房間,四處左右翻看,忽然頓住,從角落里干涸的顏料桶中,小心地捏起一張薄薄的紙片。
這大約是多年前被人隨手寫下的便簽,紙片干得發脆,稍不小心就有可能碎成齏粉。它陷進顏料桶的部分顯然只能永遠留在里面,柯南只好去看手中的那半。
字跡褪色得十分嚴重,好在仍然能夠辨認
“不同于我丑陋的雙親,我擁有著最為真實的美麗祂們一個沒有另一個就更加虛偽可笑想辦法破壞它吧,你會見到女神不經修飾的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