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迷人的臉龐仍完美無瑕,沒有半點損傷與裂口。
茂木遙史揉了揉眼睛,目瞪口呆地張大嘴巴。
“我剛剛出現幻覺了”他不可置信地問。
沒有人能回答他,幾人都沉浸在驚愕中不可自拔。
白馬探更是看了好幾眼手中懷表“這只表的誤差通常不會超過0001秒,而時間沒有對不上的地方,所以從理論上來說,剛才的感知應該是真實的才對”
他說著說著就閉口不言,眼中滿是解不開的困惑。
難道真的是幻覺嗎
可回憶起來,記憶中的一切都無比真實,眼前的畫幅也完全找不到任何破綻。
毛利蘭“所以,我爸爸和學長到底去哪里了”
能有人惦記一下失蹤的兩名人士嗎其中一位可是她親爹誒
“其實,我之前將這副畫取下來檢查過。”茂木遙史困惑地說,“后面就是普通的墻壁,我是沒發現有什么機關活板門之類的不過也可能有所遺漏,不如大家再一起看看”
“啊”
房間外忽然傳來一聲聽起來有點奇怪的破音尖叫,緊閉的房門“砰”的一下被人大力踹開。
幾人齊刷刷地轉頭看向門口,名為石原亞紀的女仆跌跌撞撞地沖進房間,身后緊跟著走進來一名身穿黑衣、頭發花白的高大男人。
柯南一滯,瞳孔猛然收縮。
這個打扮
“都別亂動。”對方冷笑著舉起手中的槍,毫不猶豫地踢了女仆,將人趕到一起,看她慌張地跌坐在人群腳下,才慢悠悠將槍口對準他們,“否則,我可不敢保證,最后還有幾個能留下命在。”
是組織的人
組織的人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他們發現他的秘密了
盯著黑洞洞的槍口,柯南只感到后背發涼、渾身僵硬,下意識地擋在毛利蘭身前雖然以他的身高來看,這個舉動沒有任何用處。
不對,對方并沒有表現出對他的針對,所以組織的目的應該是
“你難道是這里的主人”旁邊,槍田郁美冷靜地問。
對方道“我并不是邀請你們來到這里的人不過,我記得你們的人數不該有這么少才對,其他人去哪兒了”
如果草野朔在現場,他說不定能當場和對方上演一出同事相認的戲碼眼前這名突兀出現的男人,正是和他分別沒幾天的愛爾蘭。
“很抱歉,有關這一點,我也給不出正確的答案因為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白馬探將懷表放回懷中,走上前,伸手拉起了還怔怔坐在地上的女仆,“能否請問一下,您為何要做這種事”
愛爾蘭譏諷地笑了笑“因為有人覺得,你們實在有些太磨蹭了。”
槍田郁美哼了一聲“果然是因為解密嗎”
“看來不止有一個人盯上了這份古老的寶藏啊”茂木遙史哈哈笑起來,“你們是打算做最后的黃雀那怎么忍不住提前出來了,不怕變成螳螂嗎”
愛爾蘭冷笑一聲,將槍口指向他“不該問的別多嘴,子彈可不會長眼睛。”
他毫不客氣的態度讓在場諸人意識到,眼前這名男人打著與那位別館神秘主人一樣的主意用他們的性命當作籌碼,脅迫他們解開寶藏的謎底。
“哎呀、哎呀,別這么兇嘛。”茂木遙史無奈地道,“也就是說,不在一定時間內解開謎題,我們就都只能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