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爾蘭頓了頓,和貝爾摩德對視一眼。
“既然如此”他笑起來,“我這就放你們”
“砰”“砰”
像是早就預知到愛爾蘭會選擇翻臉滅口,白馬探在第一時間就以餐桌為掩體,遮蔽自己的身形。
而在愛爾蘭開槍的同時,還有另外一道槍聲響起
槍田郁美將毛利蘭按在身后,接著毫不猶豫地舉槍射擊;茂木遙史則一腳踢起雷契爾已經僵硬的身體,抓住他的肩膀。
“對不住了老兄,我之后會立碑祭奠你的”他口中大喝著,將對方的尸體當作盾牌一樣頂在身前向對方沖去,“呃啊啊啊啊”
從餐桌后探出身子,同樣從懷中掏出一把槍的白馬探“茂木先生真不愧是在芝加哥與afia槍戰的男人。”
“老實點。”貝爾摩德攥住柯南的手腕,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別以為我沒看到你的小動作。”
柯南抬起頭,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是嗎”
“咻”
貝爾摩德條件反射地后撤一步,卻發現這聲音并非來自普通子彈,也沒對著她發射
女仆小姐不知何時巧妙地避開了眾人視線,手中的信號槍冒著青煙,信號彈升上高空,炸開一朵絢爛的紅色煙花。
“信號槍”怎么會出現這種東西
意識到什么,貝爾摩德臉色驟然一變,“愛爾蘭,這里有埋伏”
“什么”
愛爾蘭連開三槍,結果只是給可憐的雷契爾先生身上多添了三個槍眼,正無奈躲避之際,聽聞貝爾摩德提醒,臉上也不免閃過一絲茫然。
“隆隆”
“是直升機的聲音”
“不”柯南也臉色一變,“快出去,這棟房子好像要塌了”
他沖過去拉著毛利蘭就往外跑,其他人跟在他們身后魚貫而出。
愛爾蘭沒有補槍,他看看貝爾摩德“還追嗎”
后者站在眾人身后,優雅地朝他翻了個白眼“你覺得呢”
墻壁上的掛飾在不斷震動,卻并未砸至地面,愛爾蘭側身撞開落地窗的玻璃,與貝爾摩德兩人直接從窗邊跳了出去。
“等等”茂木遙史忽然在門口一個急剎,“那個女人之前好像說”
槍田郁美道“她并不介意我們逃跑,還很樂見其成外面很有可能還埋伏著他們的人手。”
柯南頓時有些焦慮地咬了咬牙,白馬探卻撥開眾人,上前道“請讓我去看看吧。”
槍田郁美勸阻道“少爺子彈可不是鬧著玩的東西。”
“我并沒有那個意思,槍田小姐,還請你相信我。”
白馬探走向門邊,打了聲調子不同的呼哨,消失許久的老鷹一聲長鳴,重新出現在眾人的視野里。
“華生的眼睛很敏銳。”他解釋道,“既然它在這里出現,說明外面還算安全。不過以防萬一,還是由我來”打頭陣吧。
話沒說完,槍田郁美拉開門扉,茂木遙史舉起“盾牌”,大步流星地沖出了別館。
白馬探“”沒有考慮到特殊條件,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