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野朔笑起來。
沒人能看到他的表情,所有可能的情緒都只能在那通信號漸弱的通話中得以體現。
而隨著高度的攀升,通話中開始出現雜音再往上的話,通話就會直接中斷,再沒有任何能與對方溝通的手段。
到此刻,烏丸蓮耶才終于按捺不住。
“你還有什么要求”他聲音中帶著蠱惑,“無論是權勢還是地位,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
草野朔用仍帶著笑意的聲音打斷他“那把組織送給我玩玩吧”
空氣安靜了一瞬,只剩下信號減弱后攜裹的雜音。
“我開玩笑的。”
他笑著說,只是這次的聲音里卻帶著一絲傲慢,不算太多,又不可忽視,令人如鯁在喉。
仿佛先前一切都不過是一句隨口的玩笑,這里面也包括烏丸蓮耶那岌岌可危的生命。
觸手已經攀到了布滿積雪的位置。
他輕松地說“烏鴉并沒有帶來圣杯,很遺憾,交易已經結束了,希望你從中得到了想要的東西。”
烏丸蓮耶猛地握緊拳頭他本能的反應如此,但這具年邁的身軀甚至沒法讓他完成這個動作。
他的手指只是微微蜷了蜷,便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老人的呼吸粗重起來,檢測心率的儀器發出“嘀嘀”的警報,呼吸機重新開始運作,為他輸送氧氣。
還有機會。
他已經這樣茍延殘喘了兩年,經過秘密私人醫生的保守估計,他還能維持著這樣的狀態再活三年。
三年啊三年太短了,一晃便逝,他所剩無幾的生命轉瞬便會走到盡頭。
藥物的研究早就陷入瓶頸,如果這條路也走不通
那他就只能考慮別的方式比如魚鷹里囚禁的那只深潛者。
曾經不屑一顧的東西,在走投無路時,卻也變成了渴求之物。
“信號要中斷了。”
草野朔笑著說“再見,我們山巔見。”
通話隨之掛斷。
從始至終,那輛畸形汽車都沒有離開過琴酒的視野,他瞥了一眼結束的通話,詢問道“boss”
“不必做什么。”烏丸蓮耶緩緩道,“你繼續留在那里,我要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頓了頓,他命令手下“準備直升機,我要到富士山去。”
富士山是一座許久都未曾噴發的活火山,曾噴出的巖漿在出口堆積,經年累月,最終形成碗裝的環形坑。
從魚鷹的高度向下俯視,在覆蓋著白雪的環形坑面前,連那扭曲的畸形都顯得如此渺小。
不再需要時刻盯著目標,只用無聊地等著對方攀至山巔的琴酒忽然意識到,他還可以做一件事,來讓自己不那么無聊。
海拔三千米的高空中,魚鷹緩緩調轉炮口,對準了那只煩人的飛天老鼠。
柯南aa黑羽快斗“”
他們該慶幸對方看起來并沒有攜帶空對空導彈嗎
直升機較為擅長對地精準打擊,兩架直升機空中互攻一般只能說是菜雞互啄
慶幸的想法才到一半,腳下便猛地一震,黑羽快斗眼疾手快地抓住柯南的衣領,沒讓小學生從機艙這頭滾到那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