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方的觀點是,罔象女計劃未必要有「罔象女」本人參與他們還有另一個選擇。
“那個軟件,就是組織針對思想粒子研發的檢測與分析軟件的雛形,不過目前還只是半成品。”
作為曾經參與其中試圖搶先拿到資料,最后遺憾失敗的一員,安室透當然記得這張軟體不如說,能找到這東西,多虧他特意留神。
比起以飛鳥井木記為核心的「井」,顯然是不摻雜個人感情的系統更讓人覺得可以信任。
“我可以以我個人的名義發誓,絕對不會讓您再遇到之前那種事。”安室透誠懇地說,“但我們對思想粒子的研究還不明晰,仍然需要飛鳥井小姐的幫助。”
他沒說的還有一點對方雖然擁有特殊能力,卻沒有反抗的力量。再加上飛鳥井木記沒有親人,先前還差點成為連環殺人犯的受害者,將對方納入公安體系中,對她而言也是一種保護。
而且,他也會在其中幫忙安排周旋。
這是沒有說出口的,安室透對于飛鳥井木記身上所發生悲劇的隱秘愧疚。
在來之前,安室透有過幾種設想,比如對方已經去了對警察的信任,比如這個建議有可能引發對方的應激創傷
但面前身形還有些瘦弱的年輕女人,那雙清的綠眼睛里只有了然與平靜。
“謝謝你,安室先生。”她抿著嘴唇笑起來,帶著種靦腆的意味,“很高興我能幫上忙。”
進展這么順利,安室透反而有些不太適應,畢竟他之前每次來工藤宅,基本都是來找草野朔,而那家伙的風格
咳咳,真是不談也罷。
他頓了頓,難得有些無奈地問“雖然我可以保證事關重大,您不需要慎重考慮一下嗎”
飛鳥井木記淺笑著搖搖頭“我相信您。”
話說到這份上,安室透也只好收下這份難能可貴的真摯信任。
公事的攀談迅速結束,日程表上因此多出一大塊空余。
安室透一邊想著可以將哪些工作提前到今天完成,一邊站起身,后續安排的話還沒說出口,卻忽然聽飛鳥井木記問“安室先生,您知道諾亞方舟嗎”
他動作一頓,轉頭對上對方清澈的眼睛。
飛鳥井木記臉上依舊掛著靦腆的淺笑“我并不是很擅長說謊或是暗示,只好將我知道的直接說出來。”
“諾亞方舟”是辛德勒公司研發的人工智能,據說甚至能做到自我成長的程度。
如果各項性能達標,它很有可能做到與那個半成品軟件相結合,取代罔象女,成為新計劃的核心系統。
從警方獲取的資料來看,組織最近也已經盯上辛德勒公司,打算派人去探究其中機密然而還沒成行,計劃就因為烏丸蓮耶的離奇死亡而宣告破產。
但在此時,這個情報本身反而暫時不是當前的重點
安室透神色凝重地問“科涅克回來過”
飛鳥井木記搖搖頭。
“沒有。”她看向窗外,夕陽漸漸沒入高樓大廈,灑下最后一抹金色的余暉,“和你們一樣,我也沒有再見過他。”
她只是在對方前往黃昏之館的那天晚上,做過一個無意識的夢。
科涅克或者說,不管是名為“草野朔”的大一學生,還是代號為“科涅克”的組織成員,在那一天以后,便和琴酒一樣徹底銷聲匿跡。
沒有人知道富士山的山巔上發生了什么,又或者說,知情者都沒能從山巔處走出來。
帶著解不開的謎團與永遠無法探究清楚的身份,那位黑發金眸的年輕男人,就這樣消失在所有認識他的人的生活里。
無論他們怎么想
無論他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