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好萊塢大門向對方打開的同時,似乎也有什么東西一并被打開了。
但后悔又怎么樣呢
“我不需要下屬。”
指間的香煙燃盡,煙頭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入盛著零碎垃圾的油漆桶。
貝爾摩德看向他:“我會向boss匯報,你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之后組織應該會讓你選擇留在美國,或是回到日本。”
“感謝您的栽培與提拔。”草野朔不在意地笑了笑,“紐約雖好,我卻有些想念日本了。”
“莎朗女士就要死了,不是嗎我可是很害怕被與她關系不好的克麗絲小姐針對的。”
隨口說出彼此都不相信的謊言,青年揮揮手,從落著浮塵的應急通道離開天臺。
“不過請您放心,我一定會去送莎朗女士最后一程的。”
沒過多久,在莎朗溫亞德公開舉辦的葬禮上,對方生前力捧的新星,佐久間朔朔子如約戴著黑紗出席。
她抬手扶著小禮帽帽檐,黑色蕾絲頭紗掩飾了那張蒼白面容上的大半神情,整個人安靜地立于角落陰影里,似乎在垂眸為逝者默哀。
克麗絲溫亞德從她面前走過,微風揚起兩張輕薄的頭紗,琥珀與水綠色交匯片刻,一觸即分,自然與人工的光影合力在兩人間劃出道涇渭分明的分界線。
克麗絲的腳步沒有停頓,佐久間也沒有向她搭話。
舉著相機的記者按下快門,將這短暫的一瞬刻在膠片里,用油墨印成難以褪色的圖像,令無數觀者忍不住揣測她們此刻心中想法。
貝爾摩德:科涅克八成又在心里面咒她,真晦氣。
草野朔:貝爾摩德還要在自己的葬禮上演多久才結束好無聊。
不日,佐久間朔朔子離開紐約,乘飛機返回東京。
而這里的同行則對她充滿審視。
這位年輕的女明星卻并沒有因此碰壁,哪怕這個圈子一開始對她充滿排斥,哪怕她看起來已經失去了莎朗溫亞德的幫助。
她明智而準確地找到了最適合將她帶進圈子的那個人。
“朔、朔朔子小姐”
江戶川柯南第三次見到佐久間朔朔子,就是某天放學回家,震驚地看著對方本人不加掩飾地坐在毛利偵探事務所里。
毛利小五郎雙眼放光地看著對面的年輕女性:“請問報紙上的傳聞是真的嗎您真的要和洋子小姐合作嗎”
“是這樣沒錯。”草野朔十分官方地微笑回復,“我還有很多需要和洋子前輩學習的地方,洋子前輩也很照顧我。”
毛利小五郎想聽的當然不是這個。
他近乎明示地向前探出身體,手舞足蹈地道:“咳、咳咳所以,那個這么說,您和洋子小姐應該十分熟絡,難道這次的委托也”
坐在草野朔身旁,戴著珍珠耳環的另一位年輕女人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初次見面,毛利先生,我是佐久間小姐的經紀人廣田雅美。”她伸出手,精準地抓住毛利小五郎在半空胡亂揮舞的右手,用力握了握,同時加重了自己的語調,“能否先請您聽我們說明來意呢”
化名為廣田雅美的年輕經紀人,實則為黑衣組織外圍成員,研究員宮野志保的親姐姐,宮野明美。
在跟貝爾摩德去美國的時候,草野朔并沒有將對方帶在身邊,卻將其塞進了一家事務所進行學習。
等他一回到日本,結束學習的宮野明美就立刻走馬上任,成為了佐久間朔朔子的經紀人。
對此,宮野明美本人也覺得挺不可思議。
本來已經做好了親手染上血腥的準備,結果直接被對方丟進事務所學習當經紀人時她有多一臉懵逼就不說了,只說對方直接在美國出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