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柯南注意到,他在言辭中使用了“又”。
“叔叔,這樣的案件最近有很多嗎”他裝作無知的模樣,拉住一名路過的警察天真詢問。
對方蹲下身摸了摸他的頭:“對,似乎就在這一兩個月之內,一下爆發了兩三起所以不要亂跑啊小朋友,趕快回家吧。”
自動忽略了警察的后半句話,柯南又踮起腳尖看了看案發現場。尸體死狀是出乎預料的慘烈,他的頭部完全爆開,紅紅白白的固液混合物灑了滿墻滿地,身體上更是充滿抓撓后留下的長長指印。
“報告白鳥警官,目前初步判斷尸體大致死亡時間為十個小時前,死者的指甲縫內發現了大量皮屑與血肉,已經交給他們帶回去化驗了。”
聽完匯報,雖然化驗結果還沒有出來,但白鳥警官深深地嘆了口氣。
“還是沒在現場第二個人存在的痕跡”
“報告,目前的確沒有找到。”匯報的警察回答,“現場也沒有發現任何特殊的符號印記。”
又是找不到兇手的痕跡。
白鳥任三郎揉了揉眉心,怎么也想不通,在沒有第二人存在的情況下,自殺要怎么把自己的腦袋錘成這個模樣
“盡快調查清楚死者的身份。”他勉強撐住了自己的語氣,沉穩道,“看他平時有沒有與可疑的宗教人士有過什么接觸,家中有沒有相關書籍存在。”
江戶川柯南蹲在旁邊蹭了不少線索與情報,等到毫無進展的警方準備返回警視廳,才從角落中溜出來,皺著眉頭走在街上。
在警方到來之前,他也上去檢查過尸體,同樣沒發現什么異狀。
一切都很正常,但正是這種正常透出幾分濃烈的詭異。
現場沒有第二個人存在的痕跡,那死者的頭究竟是怎么爆開的什么樣的武器與攻擊方式才能造成這樣的效果
還有,案發現場的位置并不算多么偏僻,甚至處于居民區中,周圍的居民難道沒有一個聽到過受害者的慘叫嗎
與警方不同,江戶川柯南已經認定案件中存在一個目前他看不見的兇手。
抱著了解案情的想法,他切上工藤新一的大號,給自己的老朋友目暮警官打了個電話,向他詢問這些案件的緣由。
聽到工藤新一竟然跑來主動詢問這幾起讓警視廳無比頭痛的懸案,目暮警官原本苦惱頹喪的語氣都變得興奮起來。
這些案件的確是從近幾個月開始的,算算時間,差不多也就是自己從工藤新一變成江戶川柯南的時候。
柯南:“但是,最新一起案件好像并沒有體現出宗教案的典型特點。”
目暮警官解釋道:“這個啊,這其實要從發生的第一起案件開始說起”
那是一起發生在受害者自宅的、疑似宗教自殺的案件。死者被發現時,用鎖鏈將自己捆在豎著立起的桌面上,頭部同樣呈炸開的異常狀態。
“自縛的確可以一個人做到,但在自縛的同時打爛死者頭部,就只有借助外力才能做到。”目暮警官苦惱地說,“但現場既沒有道具,也沒有兇手留下的痕跡,這種詭異的死法加上旁邊用血畫出的不知名符號,我們只好暫且將其歸類為宗教案件”
但誰知道這只是個開始,后面發生的幾起宗教案,死因同樣是詭異的頭部爆開,現場卻不一定會出現奇怪的符號。
而且,死者平常看起來也沒有什么固定的信仰。
警方調查到現在,連對方是什么宗教都沒搞明白,要是讓民眾知道,對警視廳的威信與公信力絕對是地震級的破壞。
讓目暮警官將符號傳真到阿笠博士家,柯南掛斷電話,眉頭忍不住皺成一團。
目前已知的幾名受害者性格各異,社會關系完全不同,死亡場所也并不特殊,除了頭部爆開的詭異死法,幾乎找不到其他任何可以當作線索的共同點。
難道是隨機挑選受害者作案的嗎
不,就算兇手以為自己是隨機挑選,對方的習慣與潛意識說不定也有可能透露出自己都沒發現的規律
他一路冥思苦想,余光偶然瞥過街邊,一聲驚雷突兀在心中炸開,震得耳畔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