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和背后那人無關,陸晏掐斷聯系,把盒子丟給駱時琛,“力量往東方去了。”
他們下來時,駱時鈺還在對著鏡子擦血。
“還能開車嗎。”陸晏有些懷疑。
“沒問題的”駱時鈺精神抖擻,他瞄了眼骨灰盒,“真是那個李李宏弄得”
靠著鈔能力和鬼的消息,他們其實打聽到李宏是個什么樣的人,一個染了賭癮整日酗酒家暴老婆沒本事沒出息的中年男人,太普通了。
“不是,這里面的魂魄喜歡幫別人完成愿望,李宏巧合得到了他,于是惡念被放大成為他的養料,他吸滿力量后,自動觸發了獻祭流程。”陸晏淡淡說。
一個被魔鬼蠱惑的人類,為魔鬼獻上家人的生命,將魔鬼激活了。
氣息的方向朝山里跑,車進不去山,只能停在山腳。
這山是鶴江市的3a級景區,在山崖頂做了截斷防護,而氣息指引他們往山崖下去。
此時濃霧漸起,朝陽初升,已經有游客到這兒欣賞日出了,可在陸晏眼中翻涌的晦氣自崖底升起,不詳的黑霧遮住太陽,實在稱不上美景。
幕后之人顯然察覺到自己被追蹤,于是強行中斷獻祭陣法,現在這里只剩下濃郁無主的晦氣。
陸晏:“很奇特的力量,不是親眼所見難以察覺。”
要不是今天拿到了骨灰盒,他們根本不可能找到這地方。
“是功德,”駱時琛說,“他用功德遮蔽天機。”
皇帝在位時,海河晏清、國泰民安,即便追求長生,也提前讓位于儲君,未曾勞民傷財。他看見了另一個世界的宏達美好,迫不及待想要沖進去,可那個世界卻將他拒之門外。
人的命天注定。仙山的仙長這般說著,可皇帝不服。
駱時琛握緊劍“必須處理掉這些晦氣。”
陸晏揮手,云層翻涌,三人瞬間消失。他們向崖底飄落,過程中穿過了一個類似水幕的屏障,不久后落至崖底。
崖底的晦氣遠比上方看見的恐怖,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
駱時琛在地宮受的傷已經痊愈,又因禍得福,覺醒前世記憶,對道的領悟也更深了,但凡人對上這般聲勢浩大的晦氣也還是有些勉強。
他將喉間的鮮血咽下去,剛要提醒,轉頭卻看見陸晏將晦氣和戚硯越隔開。
紅衣艷鬼微微蹙眉,眼底染上嫌棄“臟死了,你不許碰。”
駱時琛抿唇,他其實想說煞氣最喜歡這東西了,但隨即想起,瑾珩怎會不知道這些。
瑾珩
他緊握劍柄,眼中閃過片刻茫然。
瑾珩當真喜歡過他嗎
瑾珩看戚硯越的眼神熱烈而純粹,駱時琛從未見過。他心底猛地涌上一陣不甘,隨后又強行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