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硯越垂頭糾結許久才艱難開口“在這里,我才剛成為鳳主不久,龍族帶賀禮前來祝賀,我看上了龍族的小太子,強搶白龍。”
他抬頭瞄了眼陸晏,見后者并未露出厭惡的神色,才繼續說下去,“龍族不愿意,但他們加起來都打不過我,只能被丟出鳳凰族地,但你不愿意同我成婚,幾次破壞成婚儀式,還要一直謀劃著逃婚”
“我一怒之下,就把龍族抓起來以龍族為籌碼來脅迫你我希望同晏晏成婚,又不想晏晏是因為龍族才答應,所以有點混亂。”
他嘴唇囁嚅兩下,沒好意思說自己清醒的原因。
“原來如此,”陸晏點點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所以,秘境現在是由你主導的”
現下的場景基本是戚硯越經歷過的,鳳凰族地和鳳族,只是細節上出了一點小改動。
戚硯越沉思片刻,肯定點頭“是,我能感應到秘境里的其他人。”
只不過現在都在他的意志主導下被迫進行角色扮演了。
不止是人,鳥雀、山林、清風所有秘境內的東西戚硯越都能調用。
戚硯越“秘境主修為似乎不高,大約只有元嬰修為。”
這就很怪了,能凝聚秘境至少也該是渡劫期的修士,神識不達標可構建不出秘境所需的細節,而且還會出現現在被奪走秘境主權的情況。
陸晏往床里蹭蹭留出一人位的床位,然后拍了拍床“其他事容后再議,我們先談談。”
戚硯越磨磨蹭蹭上床,他坐在陸晏身邊,僵硬的像塊石頭。
我們鳳凰,很保守的
要是一會兒晏晏邀請他,他一定要狠下心拒絕,畢竟做這種事情應該在結契之后他瞄了眼陸晏,堅定的念頭瞬間出現幾分動搖,戚硯越趕忙移開目光。
“你到底為什么總會覺得我會為了龍族送死”
聽見陸晏的問題,戚硯越心中不知遺憾還是慶幸,他緩了片刻才說“他們都這樣。”
“誰”
“所有群居種族,”戚硯越眉頭微皺,“獸族可以因為獸皇一條命令留存血脈的命令前仆后繼地送死;鳳族會為了護住族中幼崽燃盡生命阻擋敵人;上古龍王也為了延續龍族氣數不惜以身祭劍。”
神魔大戰后,人族氣運大盛,其余種族為了保住血脈延續不惜以身獻祭,自斷己身氣運,保住族群氣運。這在戚硯越看來簡直不可理喻。天道都欺負到頭上了,不爭不搶就算了,居然一個個上趕著找死。
這次天道要你們死你們便死,下次它得寸進尺要滅你全族呢
一退再退,步步深淵
陸晏輕聲說“神魔時代,龍鳳二族也是天道寵兒。龍族肉身強橫,神兵利刃難以突破;鳳族擁有涅槃力量,乃不死之身。反觀人族,肉身脆弱,刀劍皆可侵蝕,壽命更是不過百年,大多數人族沒有修煉天賦,萬里挑一的天選之子也要幾十年才能達到筑基期,連剛降生的小妖都打不過。”
戚硯越依然皺著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