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著那弟子和虎妖交手的空擋,千歲又將自己挪了一個位置。
將之前那弟子用來警示的燈拿到手里,千歲看著亮得如同白熾燈一樣的燈,眼底閃過疑惑。
千歲將自己周身的妖氣收斂,手中的燈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還要其他妖怪的緣故,這燈還有著微弱的光芒。
不遠處和虎妖交手的弟子在看到探妖燈大亮之后,心中一沉,還以為又有新的妖出現。
等他抽空回頭看時,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
那女妖精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她不是應該被困在符陣里嗎
不對,她周身的符陣的符陣還在。
那弟子震驚得都忘記了自己正在和妖怪交手,不敢置信地看著千歲。
千歲察覺到那邊的動靜,一根樹枝突然出現,幫那弟子擋住了虎妖的攻擊。
千歲“打架你也敢出神。”
堯山宗的傳統嗎
梁云也喜歡在和人交手的時候走神。
千歲納悶了。
那弟子后怕得連連拍出數十張符紙,是困住千歲的符陣。
那虎妖應該是頭發短見識短,不知道這符陣的威力,左沖右突的被符陣攻擊了好幾下,身上頓時就出現了一道道血痕。
千歲見狀,給出評價
“還融合進了劍陣,想法不錯。”
那弟子則是松了一口氣,也不管那虎妖,直接沖到了千歲面前。
千歲見他過來,抱著他的燈就后退了好幾步。
她周圍的符陣也隨著她的動作,保持這同樣的距離。
遠一點看過去,就像是一個金光球在移動。
那弟子看到千歲避開,納了悶“不是,你是怎么移動的”
他的符陣還從沒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不止是移動了,剛剛這樹妖還動手幫了他。
也就是說,這符陣對她根本沒用
她還能動用妖力。
千歲將燈遞給任盼盼,看著那弟子顧左右而言他
“就是這么移動的,你看。”
千歲說著,還當著那弟子的面在他跟前走了一圈。
千歲“跟走路一樣。”
那弟子
弟子假裝沒有看到千歲拿自己的探妖燈,一個勁的追問千歲為什么符陣對她不起作用。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問你為什么能”
那弟子打量了一下符陣里的千歲,補充道
“你為什么能帶著我的符陣移動,還不受符陣的影響”
千歲理所當然道“你想啊。”
那弟子臉上的神色更加糾結了。
宗主為什么會將看守任盼盼的任務交給他,就是因為他有別人沒有的本事。
他本身的實力不強,但是困人的手段夠。
在堯山宗,不少人都吃過他符陣的虧,也沒人敢因為他的實力低就敢欺負他。
他也對自己的這些手段引以為傲。
可現在,有人妖破解了他引以為傲的資本。
“你告訴我怎么做到的,我就放你出來怎么樣你可以離開,我當你沒出現過。”
“你要知道,我可是堯山宗實力墊底的存在。我都能將你困住,可想而知其他人了。”
千歲低頭看了看自己,“你不覺得我現在特別引人注目嗎”
周身冒著金光誒。
那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