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歲沒去聽村長和那些族老等人是怎么商量的,她只知道這些人最后選擇了山腳下那處地方。
之后村長忙著和村里人交涉,出錢的出錢出力的出力,必須在之前那口井的水沒有之前將新的井弄出來。
也有人聽到要交銀錢,嘴里哀聲怨道的,一句話說就是不愿意給錢。
但大部分人的選擇可不是這少數人能阻擋的,之前提出村里人平攤銀兩的族老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些人。
不過眨眼功夫,那些叫囂的人便跟吞了黃連一般。
族老“如果你們不愿意交錢,那這井里的水你們不能用,到時候我會讓人專門盯著,防止你們去打水,沒道理什么也沒出的你們還能去打水,這對其他人不公平。”
叫囂的人
一群人臉色極其難看,還專門防止他們去打水,有必要說的這么清楚嗎
族老“想好了嗎想好了的話,不交的可以離開,我讓村長將你們記下來;交的人就去交,沒什么好說的。”
族老說的太直白,讓那些叫囂的人心里特別不舒服,僵持了好一陣才有人離開。
打井的時候,千歲去看了。
只能說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
千歲原以為她和梁云就這么當陌生人了,可趁著沒人注意的功夫,梁云竟然湊了上來。
梁云“我想問你一件事,任盼盼呢”
千歲撇過頭,看向不遠處正在打井的地方,一副我不認識你的模樣。
那邊還有不少村民圍觀熱鬧,只不過都有自知之明沒有靠太近,只是遠遠地看一看,和旁邊的人說說話。
打井是村里的大事,看熱鬧的人還不少。
梁云看到千歲這副愛答不理的樣子,那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狠狠磨了磨牙齒。
梁云“我在和你說話。”
千歲裝模作樣地的左右看了看,“這地方是有蚊子嗎”
千歲說完,轉身就嘀嘀咕咕地朝著打井的地方去了,半點沒將梁云放在眼里的意思。
梁云臉色瞬間往下沉,“你信不信我將你的身份說出去。”
這些村民可都不知道眼前這人實際上是只妖怪,一旦爆出千歲的身份,她絕對會被這大安村的人給抓起來燒死。
千歲腳下一頓,回頭看了梁云一眼,眼底全是奇怪。
千歲“你覺得我的身份爆出之后,又有什么關系呢是這里的人有本事燒死我還是我年紀大了不會跑了”
她是妖,她有不怕這些村民的本事,有說走就走的能力,這些村民還能留得住她
她以前看的那些話本,說無辜的妖怪被村民燒死,就覺得那妖怪沒腦子,跑都不會跑。
千歲說完又遲疑了片刻,“還是說你有覺得你有本事將我拿下”
千歲說這話的時候,不住地上下打量梁云。
不是她自大,兩人交手梁云得付出點東西才能勉強將她留下,能不能將她拿下還得看運氣。
梁云臉色已經沉的不能再沉了,冷冰冰地看著千歲。
千歲對上梁云的視線,不屑地輕笑了一聲,隨即轉身離開。
梁云看著千歲離開的背影,臉色更加不好看。
他以為千歲好心幫著大安村的人選打井的位置,試圖幫大安村的人度過干旱,對村里人特別看重。
沒想到,她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