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如寄立馬閃身躲過,下一瞬,黑影如野獸一般躍起,直接沖她撲來。
哼,天真。
這招數她早見過無數次了,孟如寄下意識的一掐訣,想要御風將他打開,可哪還有風只有山頭的涼風在嘲笑這個沒有內丹的人癡心妄想
孟如寄反應過來,立即一掄手上的石頭
晚了一點,少年撲倒了她,但她還是砸到了少年的肩膀。
兩人一同摔倒在地。
孟如寄后腦勺狠狠地磕在地上,整個脊椎骨都在疼。
少年也被孟如寄的石頭砸偏了去,他沒有撲在她身上,而是摔在了孟如寄的左側。
孟如寄初醒,又失去了內丹,這么一通折騰,讓她眼睛都直了,視線直接黑漆漆一片,緩了好久也緩不過神來。
而旁邊的少年也好不到哪里去。
剛才那一撲似乎已經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氣。
他身上不知帶著什么傷,衣衫都破了,露出了右邊的手臂,肌肉的線條訴說著少年平日里的訓練有素。
在他剩下的襤褸的衣衫里,隱約顯出了一些刀割一樣的黑色傷口,還有雷電的光芒在傷口里閃爍,靠近了才聽到那“噼啪”作響的聲音。
光是聽著就令人牙酸。
而就是這么重的傷,他還是俯臥著,撐起了身體,他甩了甩頭,似乎想找回自己身體的控制權,但他的傷太重了。
他看了孟如寄一眼,孟如寄也在混沌的視界中接住了他的眼神。
一雙銳利的眼睛,載滿殺機。
并不像一個少年。
他一定是個沐浴過血與火的人
孟如寄下了定義。
但下一刻,這雙眼睛的主人便再也支撐不住似的,倒在了地上。
空氣里,只有他傷口上的黑色雷電還在輕微作響。
風雪寒涼。
孟如寄緩了好一會兒,然后坐起身來,探手摸向少年的后背。
破爛的衣衫露出他略顯黝黑的皮膚,皮膚上還有傷,孟如寄的手掌放上去,只覺掌心灼熱,少年傷口上竄動的黑色電光還不經意的擊打著孟如寄的掌心。
微小的電流造成的觸感,在疼與癢之間。
孟如寄閉目凝神,她身體里雖然沒有了靈力,但對于身體之外的靈力還是有感觸的。
她能很明顯的感覺到,一股澎湃又熟悉的力量在少年體內流淌,以至于讓他的心跳震動都能觸達她的指尖。
是她的內丹。
孟如寄確認了。
果然是個小賊
孟如寄神色微涼,沒再猶豫,第一時間摸到了自己剛才撿的那塊尖銳石頭。石尖徑直沖著少年的后背而去。
她不會對一個害了自己的人心軟。
但孟如寄萬萬沒想到
這石頭一下去,“哐”的一聲石頭被振飛,她虎口因為過于用力而直接破裂開來。
少年痛不痛她不知道,但他好像沒有被她石頭砸傷
為什么
她拿的不是石頭是饅頭嗎
這少年身上有什么術法在保護他嗎
還是說
就是她的內丹之力,在保護他
就像以前,這內丹保護她一樣若非巨大的靈力攻擊,根本無法傷她分毫
孟如寄望著昏迷的少年,看著他刀槍不入的皮肉,陷入了宛如封印一樣的死寂中。
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