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集市熱鬧極了。
孟如寄的攤擺在妙妙他們的面攤旁邊,她蹲著看集市上人來人往,人人面上都帶著喜色,便問在旁邊休息喝水的妙妙“今天是什么節日嗎這么熱鬧”
“不是呀,今天是運送貨物的軍士們從外地回來了,他們會帶有很多平時沒有的新鮮玩意兒,吃的,用的,都有。比我們集市豐富多了”
“你們這兒還有外地”孟如寄驚訝了,“是代指人間嗎”
“不是不是,就是外面的地方。無留之地可大著了,只是平時咱們都不怎么出去,便沒有人說,無留之地除了咱們這兒,外面還有城鎮山海。還有一個專做買賣的逐流城,聽說那個城可大了,那個城主,富可敵國呢”
孟如寄現在就愛聽點這種富可敵國的夢話。
她來了精神。
“那么,那個逐流城的城主,他是怎么做到富可敵國的呢”
“你想學他呀”老板正在旁邊煮面,聽到她倆聊的這話也笑了起來,“我也想呢我要是有他那個機遇,我這面攤不比他能賺錢”
孟如寄認真求問“那他有什么機遇呢”
“這我哪知道,我要知道我就發財去咯,還在這兒撈面呢但我知道,賺大錢的人,一定是有什么別人沒有的機遇”
原來都是喜歡聽夢話的人。
“還能有什么機遇。”吃面的食客插話,“不就是殺人越貨唄,這些賺大錢的,個頂個的都是靠送人去往生,然后繼承他們財產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妙妙和老板看了食客一眼,沒接話。
孟如寄倒是一挑眉,記下來一條在無留之地,送別人去往生,竟然還是能繼承別人財產的。
那食客卻道是自己說出了這世間的真相,來了興致,繼續侃侃而談“而且,今早,我聽說,衙門從逐流城運往咱們這兒的貨,昨天都差點被劫了”
孟如寄眼睛又是一亮“誰劫衙門的車”
“好像是一窩山匪。”老板搭話,“就一直在北郊外那個山里面。”
“還有山匪”孟如寄站了起來,手指有些激動的捏了捏,好像已經開始數錢了,“他們還一直在不是說沒有大賊嗎”
“那是匪可不是什么小偷小摸的賊。而且離我們這兒還有些距離呢。”妙妙將孟如寄的袖子拉了拉,讓她坐下。
“什么匪不匪的”食客說“我看是俠客逐流城的東西,就該劫不患寡而患不均嘛他逐流城那么多東西了,憑什么不分給我們點那城主一個人,他吃喝得了那么多嗎該”
“那劫匪搶了也不會白送你用呀,你在這兒給劫匪叫好作甚”妙妙不滿,“那運送貨物的都是衙門的軍士,他們冒著生命危險做事,到你這兒來還成錯的了”
食客被反駁了,立馬聲音高了起來“他逐流城的東西就該搶誰搶都是對的我說的,怎么了”
他聲音一高,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老板不想讓客人在店里吵架,于是立馬前去安撫。
妙妙不愿與他多爭辯,翻了個白眼把孟如寄拉到了一邊。
“阿姐,我知道你和牧隨公子有本事,但那些人你們萬萬招惹不得,那個是山匪窩窩,逐流城和衙門都敢得罪,都是亡命之徒他們真殺人的衙門也派人去清剿過,但總剿不干凈,隔段時間又出來了”
孟如寄思忖了一下“能有多少人”
妙妙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再怎么也得有十人吧,不然怎么劫衙門的車。”
孟如寄盤算了下,十人的話,她現在和牧隨去,是有點冒進了,還是得思考思考,尋個法子,一撥一撥的騙出來抓。
而且,山匪據點的位置,有多少人,還得去問衙門,最重要的是,如果要動用牧隨的話,還得考慮下,衙門能給多少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