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不可能”
孟如寄算了一下,就把自己算呆了,“這換成銅板,能把你們渡河的船都壓沉了你們莫能渡定的這價格根本就不合理”
“這可是命啊。”
答完孟如寄給過錢的問題,大綠和小紅聲音再次尖銳刺耳起來“你要是覺得你的命不值千金”
“你就別買唄”
“那總有人值的”
“那可不。”
孟如寄怒斥“你們這價格,根本就不想讓人買票回人間”
“哎,膚淺”
“短視”
“我們可渡過人。”
“就前段時間。”
“逐流城的城主就渡了。”
“逐流城”孟如寄多少年沒吃過沒錢的苦,就這短短半個月,她在關于錢財上面的口舌辯駁是完全比不過大綠小紅的,只被氣得在原地嘀嘀咕咕,“那是城主啊,多少人才出一個城主”
大綠聞言,正義凌然的斥責孟如寄“可別說機遇”
小紅跟著追擊“也別說氣運。”
“那賺不到錢,總不能是錢的問題吧”
“那一定是你的問題啊”
“少從別人身上找借口。”
“多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為什么就別人能賺錢呢”
“怎么就合該你賺不到呢”
這一句句,一聲聲,孟如寄覺得全都不對,但她一時又完全找不到反駁的話語,自己在原地被氣得頭昏腦脹,鬧心得不行。
打那陰謀詭計的食人歹徒的時候孟如寄一點都不頭疼,現在卻被這賺錢的事氣得心肝疼,只有在這件事上,她覺得自己可真是正兒八經的虎落平陽被犬欺
狼狽
孟如寄這邊摁著太陽穴深呼吸,在渡口上踱步平復自己的心情,而另一邊牧隨也捂著頭,在忍耐著痛苦。
小紅偷偷瞥了牧隨一眼,隨即往后退了兩步,然后倏爾發力,一頭向牧隨撞去,大喊著
“我讓你上次推我進奈河”
“咚”的一聲,小紅直接把陷入痛苦中的牧隨一頭撞出渡口的木板
“牧隨”
孟如寄反應過來,大喊一聲,立即撲上前去,一把拉住了牧隨的胳膊。
而牧隨比孟如寄沉,她拽住他的同時,自己也被拖出了渡橋的木板,她用腳卡住渡口木板的縫隙,這才止住了去勢力,但這也讓她半個身子都掉在了渡橋外面,支撐艱難。
孟如寄雙手握住牧隨的手,牧隨的身體一大半已經掉進了奈河里,奈河水看著平靜實則湍急,幾乎把他人都沖著飄在水面上。
孟如寄死死勾著木板,但奈河水流力量大,一直拖著牧隨,眼看著孟如寄便要拉不住了,牧隨一手握住孟如寄的手腕,他望了孟如寄一眼,黑色的眼瞳神色平靜又堅定,隨后他一言不發,直接扯開了孟如寄的手。
“牧隨”
孟如寄只能看著牧隨像一片落葉,一瞬間就被幽異又詭譎的河水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