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
石頭成精了
莫離落在臨嵐山主的浮空陣法上,與臨嵐山主近距離、面對面、干杵著,站了一會兒,大眼瞪著小眼。
就在臨嵐山弟子、臨嵐山主、莫離、牧隨都愕然怔愣的目光中唯一鎮靜自如的孟如寄頭腦清晰,動作麻利的一揮手,直接將銀珠的結界陣法轉到了自己和牧隨的腳下。
順帶還收了陣法上灑下的金粉。
銀光結界陣法上的線條瞬息變動,當即組成了另一個御風陣法,陣法載動孟如寄和牧隨,“唰”的一聲,原地啟動,直接向遠方飛行而去。
離開前,孟如寄還不忘往后倒了一下身子,把地上的四塊銅板也給撈走了。
所有動作,不過轉瞬,片刻后,夜風吹過的林間,只剩下了地上干站著的臨嵐山弟子。
空中,金色陣法上,莫離和洛迎風還在面面相覷。
“哎”莫離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望了眼孟如寄飛走的方向“不孝女,丟下我老人家跑了。”言罷,他又轉頭回來,抱起了手,好整以暇的看向面前的洛迎風
“咱們聊聊”
洛迎風還沉浸在金珠被面前這塊“石頭”擊碎的震撼之中“你聊什么”
莫離人畜無害的笑了笑“聊聊,你為什么要欺負我的不孝女。”
月光如紗,落在林間,簌簌風聲里,孟如寄帶著牧隨一路御風疾馳,及至銀珠徹底沒了光芒,兩人眼看著要從陣法上跌落在地。
牧隨下意識的將孟如寄抱住,然后就地一滾,卸掉去勢,穩住了身形。
兩人都沒受傷,穩穩的躺在了地上。
夜間林里,除了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就只剩下了兩人喘息的聲音。
片刻后,兩人異口同聲的開口說了截然不同意味的兩句話
“那個男人是誰”
“呼,好久沒這么刺激過了”
孟如寄躺著,轉頭看向牧隨,牧隨也躺著,轉頭看向孟如寄。
不同的是,孟如寄眼神亮亮的,似乎還沉浸在興奮之中。而牧隨的眼神暗沉著,涌動著他自己也說不白道不明的奇怪情緒。
“刺激”
孟如寄坐起身來,第一時間摸了摸自己懷里的婚書,察覺婚書還在,她清了清嗓子,道“你這兩個問題,其實是一個問題,我可以解釋。”
牧隨幾乎要忍不住自己的表情,快維持不了自己這個“傻子”的模樣了,他差點就冷笑出聲了
解釋
好好一個姑娘在褲腰帶里藏了另一個男人
有什么好解釋的
牧隨氣得牙都要咬碎。
但他的理智告訴他不你不應該這么生氣至少你也不該氣這個
但他的情緒就是在腦子里瘋狂的摔桌子,摔板凳,把自己的腦海里的房子都要拆了
“真不是你想的那樣。”孟如寄見牧隨是真的氣狠了,生怕這婚書更沒著落,連忙端坐起來,嚴肅解釋,“那男子是魘天君,魘天君你聽過嗎一個很厲害的妖怪,他在人間的時候,差點把人間都毀了,搞得生靈涂炭的”
牧隨也跟著坐起來,任由著自己的嘴脫口而出“他為什么會在你懷里還刺激”
“不是你誤會了不是他在我懷里刺激,是我把他扔出去,當武器砸很刺激我砸了魘天君你明白嗎”
“不明白。”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跟我真沒什么我也是到無留之地才遇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