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逐流城本是交易之地。”見孟如寄這么坦白,牧隨也直言道,“我要你內丹的使用方法。”
“與我猜的差不多。”
牧隨眼眸微抬“你愿教,我便也愿予你千金。”
孟如寄溫柔一笑,眉眼彎彎,甜甜的望著牧隨“可怎么辦呢,唯獨此事,我不愿與你交易。心法,我不愿教,但千金,我還想要。”
她說的話,讓牧隨身上的肅殺之氣更重,但她的笑容卻讓牧隨在身側攥緊了自己的手。他轉過眉眼,不去看孟如寄的臉
“先前在衙門牢里,你教過幾句口訣,我還記著,只是要全部參悟,尚且需要時間。而我現在,有的是時間,你若不愿教,以后,你的心法可換不來千金。”
“是嗎”孟如寄把臉湊到牧隨面前去笑,“你要是有時間就能參悟,何必在我面前裝傻充嫩耗費這般功夫。這日子不好過吧,千山君。”
看著湊到面前來的孟如寄,牧隨再次斜過了目光,而孟如寄并不打算放過他,又笑盈盈的湊到他目光所在之處。
“而且,千山君,你現在,似乎對我,有一些你想克制卻又無法克制不住的情感,對吧”
牧隨一怔,望向孟如寄。
孟如寄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你不傻,我也不傻。這些時日,若是萬事不知的牧隨,他會對我有依賴,有愛戀,我信。但你你一個賺過千金的商人,最是會權衡利弊,短短時日,你會對我生了情愫,我不信。”
牧隨沒有否認。
“這無留之地里,半亡人離不開懸命之物,是規矩,懸命之物對半亡人,也有規矩吧。只是有的人的懸命之物是死物,有的人的是動物,他們要么沒有意志,要么不會說話,所以大家很難推測出其中規律罷了。”
“我的身體離不開你”孟如寄直接伸出手,指尖似誘惑,似逗弄的點在牧隨的嘴唇上,“你的心,離不開我。對吧,小隨。”
牧隨沉默,任由孟如寄的手指在自己唇瓣上跳舞一樣的逗弄,他眸色在月色下變得幽異。
有風從上方吹下,沙石塵埃滑落的瞬間,牧隨未受傷的手一把抓住了孟如寄搗蛋的手腕。
往后一推,他將她的手腕固定在了潮濕的泥土壁上。
“對,姐姐”
牧隨身體微微前傾,貼近孟如寄的同時,他的影子也將孟如寄全部籠罩
“在無留之地,你我就是誰也離不開誰。你若想爭個輸贏。”牧隨學著孟如寄嘴角的弧度,也拉扯唇角,皮笑肉不笑的冷言道,“我奉陪。”
泥土灑落在兩人身上,兩人卻都沒有將塵土拂去。
孟如寄絲毫不著急,她沒有掙脫牧隨的控制,她就這么望著他,坦然,隨意,就好像她篤定了牧隨傷害不了她
“好啊,小隨,你我夫妻,離了這個坑,我們便啟程去逐流城吧,我該回去行使我女主人的權利了。”
牧隨聽著,無所畏懼的點了點頭。
孟如寄自下而上,微笑著挑釁“我倒要看看是你先撬開我的嘴,還是我先拿到你的錢。”
“好。”牧隨冷笑,附和,“我也看看,逐流城眾,要如何處置這自稱為城主夫人的女妖王。”
一句話,讓孟如寄嘴角的笑容掉了掉。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牧隨踢了一腳地上的白團團,“你以為,他是怎么來的。”
一句話,不用多點,孟如寄倏爾反應了過來“你和逐流城中的舊部聯系了婚書”
牧隨又學了孟如寄的微笑,只是與孟如寄不一樣,他笑的時候,眼睛里卻毫無笑意,這嘴角的弧度,卻讓他的表情顯得更加的刻薄與譏諷
“姻緣樹,便在逐流城。要斷你姻緣,還是很容易的。”
孟如寄雙目瞠大。
牧隨道“孟山主,你姓孟,難道是白日夢的夢”
作者有話要說孟如寄你姓牧,可不就是牧羊犬的牧嗎你個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