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琢磨了一下剛剛彈幕里說的“不主動的話對方就一直不會湊上來”的言論,反而微微逼近對方,讓兩人的距離更加相近。
由于飛鳥律是坐在椅子上,琴酒是站著,兩人一個用槍抵著對方脖頸,一個用針管抵住對方腰間。琴酒微微俯身,銀色長發垂落幾縷,隱隱掃過對方耳畔,他用槍口強迫對方稍稍抬起面容,兩個人的動作看上去甚至到了一個有些曖昧的地步,
\quot潘海利根先生還想談什么\quot
這個時候還看不出琴酒發現了自己是誰才有鬼了,飛鳥律當機立斷“不談什么,沒什么好談的。”
“看來貴組織并沒有繼續合作的意思,今天也不是一個談話的好時機。”他站起身,迅速收回針管的同時也擺脫脖頸處的槍口,飛鳥律頭也不回的打算往外走,“回見,琴”
“嘭”
伏特加本來乖乖的在會議室的房門守著。
總統套房里的會議室不算是太專業,隔音效果倒也一般。
里面的人如果按照正常音量說話倒不會被聽見,只是動靜如果稍稍大一點,在會議室門口的人會聽的一清二楚。
聽到一聲沉悶的碰撞聲,伏特加一個激靈。
居然不是槍聲
那大哥該不會真槍實刀的和對方肉搏吧剛剛看到對方的體型也不像是能打的啊。
身為大哥的忠實小弟,伏特加自認為非常了解大哥,但是他實在想不通什么情況下大哥會不用槍,而是和對方打起來
伏特加越想越心驚,當即猛然推開會議室的大門,雙手持槍,飽含悲憤的開口“大哥,我來幫你”
伏特加的話剛說到一半,看到此時此刻會議室里的場景,就被自己狠狠的咽了回去。
他剛剛走出來的時候,大哥和那個潘海利根分別坐在桌子的兩邊,各自端坐。
可是現在。
伏特加看到自己敬愛的大哥正把人以一種絕對強勢的姿勢壓在會議室的桌子上,一只手將對方的手壓在上方控制住,另一只手還拿著伯萊塔,俯身貼下去,腿和腰身按住了被迫被壓在桌子上的人身體的掙扎。
那位潘海利根先生面具仍然沒摘,雪白的脖頸在細碎的黑發下顯得十分脆弱,仿佛輕輕一按就能染上紅印。
場面充斥著莫名曖昧的張力。
墨鏡都擋不住他快溢出來的震驚,身形魁梧的男人默默放下,大腦陷入史無前例的混亂,干巴巴的開口“大、大哥,打擾了,您繼續。”
一枚子彈毫不留情的打在伏特加腳邊,他“嘭”的一下又關上了會議室的門,自己的身體也隨著聲音哆嗦了一下。
伏特加小小的眼睛里是大大的迷茫。
剛剛究竟都,發生了什么
而此時此刻,會議室內。
琴酒嘖了一聲,放松對飛鳥律的鉗制,被對方毫不留情的一腳踹開。
殺手抓
住對方踢過來的腿,另一只手迅速的摘下對方的面具,將這個代表著潘海利根的純白面具漫不經心的倒扣在桌子上。
“迦納。”琴酒聲音很低,喊出了對方的代號,墨綠色的眼睛緊緊盯著對方,不放過面前之人臉上任何閃過的情緒,“你在躲著我。”
他等了三年,對方沒有給他任何消息。
殺手本來想再等等,畢竟獵手永遠有足夠的耐心。
但是那個彈幕告訴他,他等不到。
不管是不是真的,但是現在
他來主動尋找答案。
銀發男人唇角的弧度危險而含有某種未知的情緒。
“你在躲著我。”他又重復了一遍。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