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她和白斂的區別了,蘇容不為所動,但腦子轉的很快“零他有辦法解決「祂」監視的問題了是因為之前動物城的事情”
之前白斂就說過,“動物城”作為一個隱藏的固定規則怪談,本來就有「祂」的一部分力量。動物城沒了,「祂」就需要好好休養生息一陣子,到時候就是他運作的契機。
這下賀行之不笑了,深深地看著她,片刻之后才推了下眼鏡“不止如此,「祂」雖然不會再盯著零,但如果零做了有害于,還是能被「祂」知道的。但是我安排他做的,是修復被你損壞的游樂園設施,這算是為「祂」做好事,「祂」自然察覺不到異常。”
原來如此,這樣一來,他們倒是的確可以在這個規則怪談多團聚一會兒。
蘇容終于在臉上綻開一個笑容“那我答應了,把東西給我吧,還有什么能輔助我的道具嗎”
看著她的笑容,賀行之感覺自己像是走在路邊的狗無緣無故被人踢了一腳,他“嘖”了一聲,先把那一打遠超六個的貼紙交給她,又遞給她一個腕表“腕表里有整個「大笑眼游樂場」的地圖,在進入游樂場之后隨時可以打開。上面綠色的點是你,紫色的點是零,會隨時標注你們的位置。”
離開了小店,蘇容又去花園看了一眼。除了小姑娘和一個專門看護她的護士之外,其他病人此時都已經回去了。
想了想,她還是走了過去。本來蘇容是打算等找到全部線索之后再找她的,但是現在看來,今天晚上之前不一定整理清楚整個規則怪談的線索,所以還不如提前找她刷個好感度。
“小姑娘,怎么就你一個人在外面啊”來到女孩旁邊,蘇容笑瞇瞇的問道。她很善于利用這張面孔笑起來很面善的優勢。
大概七八歲,皮膚帶著病態白皙的小女孩天真無邪的看著她“因為還不想回去,護士姐姐在這里陪我。”
說話間,呆在一旁的護士自然的走了過來,摸了摸她的腦袋。
蘇容故作歉意的說“抱歉,我剛才沒看見您。”
說完主動和護士聊了起來。
見她沒有盯著小女孩的意思,護士也不介意多和她聊兩句。讓孕婦保持身心舒暢也是她的任務之一。
說要和她聊,那蘇容就真的只是專心的和護士聊天。不過她也沒忘記帶一些話題給小女孩,讓她不至于感到無聊。
“是啊,城市的夜空很漂亮,不過還是草原的夜晚更漂亮。”聊了好一會兒,等二人都放下戒備了,蘇容才不著痕跡的把話題引向夜晚,故作懷念的說道。
從來沒有離開過這座城市的護士果然好奇起來“你去過草原嗎”
同樣好奇的還有小女孩,她也眸光閃亮的看著她。
“幾年之前去過一次。”蘇容抬頭看著被大霧遮蓋的,灰蒙蒙的天空。她沒有說謊,在原世界的時候,她真的和白斂一起抽空去過。
護士羨慕的說“真好啊,我也想去草原看看。”
“我也想”小女孩也向往的說,她比護士還慘,因為從小的診斷出身體問題,連醫院都沒離開過幾次。
蘇容席地而坐,指了指天空“你們看這里,醫院的花園也是一塊大草坪,我想夜晚的時候,或許也能有幾分類似草原。你們夜里來這里看過嗎”
“當然沒有。”護士立刻說道,眼里帶著遺憾和恐懼,“我只隔著窗戶看過夜里的景色。”
怪談世界的夜晚是危險的代名詞,幾乎沒人會在夜晚離開房門,很多人甚至連窗簾都不敢拉開。萬一撞見偶爾抽風出現一次的紅月,那他們就可以去見上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