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談話告一段落,銀灰發軍人離開前,多次叮囑,遇到困難一定要記得找他。
越橙獨自躺在房內,心緒久久不能平靜。
深夜出來執行任務,此刻本該是困倦的時候,可是少年雙眸明亮,睡意全無。
他像一個順著藏寶圖挖寶成功的小孩,成功看到了父親們燦爛的過往碎片,內心十分滿足雀躍和憧憬。
既然睡不著,他干脆走出臥室,準備去套間的廚房看看有沒有什么吃的。
廚房里的燈沒開,客廳的光線透進來,有些晦暗不明。
越橙有一絲奇怪,這里的燈光不是感應式的嗎,為什么自己走到了門口,燈依然沒有亮起。
少年審視房間里,很快在冰箱旁看到一個身影,對方蹲坐在地上
,背靠著冰箱門,一只手捂著腦袋,看起來十分難受的樣子。
越橙按下身旁的開關,瞬時,廚房內瞬時如同白晝。
看清屋內的情況后,越橙驚訝“蕭學長你怎么了”
蹲坐在地上的微微抬起頭,睜開一雙淺金色的眸子。
和那雙眼睛對視的瞬間,越橙仿佛看到了某只殘忍暴虐的大型野獸,冰冷的殺氣轉瞬即逝。
aha的面色有些潮紅。
像是剛出了一身汗,面上和脖頸都有濕漉漉的水光。他手上拿著一塊冰,正貼在額頭上降溫。純黑色的校服扣子敞開,里面的白襯衫扣子也被扯開了幾粒,露出了青年野性的鎖骨。
蕭湛然聲音嘶啞“燈關了。”
門口的越橙從善如流,啪地把燈關掉。廚房內又恢復一片昏暗。
視野消失后,聽覺更加明顯。靠在冰箱門上的人,喉嚨里發出微弱的低喘,像是在強行壓抑某種痛苦。
越橙往廚房走了一步,驀地想起來一件論壇人人皆知的事,這位學長好像有信息素紊亂綜合癥。
所以他現在的模樣,有可能是紊亂引起的易感期發作越橙覺得自己作為一個oga,需要懂得保護自己。
少年把腳步收回來,站在門口,聲音清冷“學長,你需要幫助嗎”
蕭湛然覺得身周都是滾燙的巖漿,熱流洶涌。他抓著冰塊,汲取唯一的一絲涼意。卻依然熱得像是沙漠里缺水暴曬的旅人,喉嚨干澀幾乎冒煙。
他雙眼緊閉,煩躁不已。忽然,黑暗中傳來一聲清冽甘甜的問話“你需要幫助嗎”
像是一抹雪落在了熔巖之上,覆住了灼熱一秒,青年的眼中恢復了一些清明。
黑發aha抬起頭看向門外,漂亮的oga站在光里,與黑暗中的他隔空相望。他恍惚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那是自己的臨時隊友,一名優秀的指揮。
蕭湛然擺擺手“我沒事,你別過來。”
越橙聞言,立刻轉身離開,把廚房空間留給可能處在易感期的aha。
回到房間關上門后,少年才趴在床上給皇甫茜和久萬頃發信息,告知他們蕭湛然身體不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