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不趕緊去找高層或者五條悟嗎五條悟現在已經動身去八原了,再有兩個小時就會發現這個世界的八原根本沒有你說的的場家族。”
從昨天開始,靜司就一直安穩地待在高專為他安排的宿舍里。拉起窗簾,沒有開燈。
“除非現在系統給我優待直接完成的場宅邸的構建,否則無論我找哪一邊都沒用,不如保有力氣應付接下來的事情。”靜司擦拭著他的弓弦和羽箭。
桌面上是他花了一天時間寫好的一踏符紙,看上去每張符紙只是畫了些不明所以的線條,但每根線條都耗費靜司不少咒力。
這些都是他目前學會的最強大的用于攻擊的手段。
春地藏自從說出預言之后任靜司如何召喚也沒再出現過,靜司無法求證預言的真假,但根據那個世界妖怪的特性,預言為假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他也旁敲側擊了夜蛾校長,得知一年級三人組已經外出執行某個緊急任務了。
高層在對五條悟下達前往八原打探的場家消息的任務同時安排高專一年級三人組出緊急咒靈任務,要說不是打算來個一箭雙雕靜司是不信的。
但是說到底自己對咒術界的態度不明,靜司既沒有立場阻止五條悟的試探,也沒有身份駁回高層對學生的派遣。
他對著系統一片淡定,但其實一想到五條悟面對八原完全沒有人煙的原始森林然后在任務報告上打上“的場靜司所言全屬虛構”的場景就頭皮發麻。
靜司并非多管閑事的人,但是此刻他自己也面臨任務失敗的巨大危機,幫助作為主要角色的虎杖悠仁以提升設定構建度獲得實物資源是唯一解決他燃眉之急的辦法。
賭一把了。
靜司收攏符紙裝進前襟的口袋,站起身將弓箭和滿載的箭筒背到身后,推開門。
他瞇起眼睛,適應了一下走廊上光線的驟然變化,然后露出了他常見的蠱惑人心的笑容。
“這位輔助監督君,帶我去一年級學生的任務現場吧,多少有點好奇呢。”
抵達少年院的時候靜司感到一片晦暗的平靜,如果忽視梳著偏分油頭的西裝瘦小大叔正在對著被警察圍在中間的哭得泣不成聲的中年女性用普通人能理解的原因解釋她兒子為什么暫時出不來的話。
不知是不是暴雨前氣壓的原因,靜司覺得有些胸悶。
在他下車前系統提醒五條悟已經抵達八原,正按照系統構建的的場家數據信息也就是史料,向山中摸索。
帶他過來的輔助監督向那位西裝瘦小大叔解釋了他的來意,瘦小大叔向靜司點頭示意,并將“帳”的權限對他開放。同時也向靜司表示虎杖三人也是剛進去不久。
來之前他向輔助監督要到了少年院的布局圖,但是當他踏入其中時就知道布局圖完全是一張廢紙了。
整個少年院已經被咒靈的“生得領域”覆蓋。
靜司取出一片小紙人,松手的時候紙人自發在前面漂浮帶路。
這是他高中時候從同學名取周一那學會的法術。
按照紙人的指引,靜司墻擋拆墻,很快找到了一年級三人組。幸好他們進入領域是前后腳,不算難找。
“的場先生”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虎杖悠仁,“誒,您怎么會在這里”
“的場誰”棕色短發的女孩插著腰,她前一秒鐘還在制止悠仁和惠的爭吵,所以表情有點兇惡。
只有伏黑惠,大概是從五條悟那里聽過一點靜司的事情,沒有作聲。
“算是五條老師的朋友”虎杖撓頭,以他腦海里停留的短暫畫面似乎找不到合適的名詞用來形容。
“這個問題以后考慮。”靜司快速將情況和三人過了一遍,“虎杖、伏黑、釘崎,現在立刻跟我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