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逃啊順平我不知道你和這家伙是什么關系但是現在快逃吧拜托了”
“虎杖同學,你冷靜一點真人先生他不是壞人”順平一邊說著一邊像是回憶起什么似的瞳孔放大,“壞人”
巨大膨脹的咒靈可以握在手心的石子咒靈他們原本是人類啊
真人把手搭在終于反應過來的順平肩上,帶著一絲表揚和嘲笑,“順平吶,腦子還算不錯,不過想太多比不動腦子的后果更嚴重哦。”
用著靜司身體的宿儺慢慢踱步到現場,靜司忍不住大喊“阻止他”
“我拒絕。”宿儺就停在離順平和真人五步遠的位置,他悠閑地雙手插進褲兜,露出邪惡的笑容。
可惡,這個距離,如果身體是靜司的,他絕對可以攔下
順平看到了趕來的靜司,從恐懼中奪過自己的聲音,在不斷往下淌的淚水中絕望地看向唯一的救命稻草,“的場老師救我”
但是來不及了。下一個呼吸里,真人小聲在順平耳邊輕聲說道“無為轉變。”
從頸部開始變形,然后是面部,整個頭顱,最后脫出原本衣褲的怪物完全看不出順平原本的模樣。
“系統把身體給我弄回來無論什么代價”自己承諾過只要他開口請求就會有回應
“遵命宿主。”
下一瞬間重新獲得身體所有權的靜司飛快結印,“白狐”
“扭轉時空”
作為施術者靜司肉眼可見周圍的環境和人物仿佛粒子被打散重布,重新組合后又如同倒帶的老式影像一樣向后快退,與此同時他的胸口感到前所未有的壓迫。
咒靈形態的順平重新回歸正常,靜司還沒來得及體會第一次施術就成功的喜悅,就發現自己依舊在向“過去”前進。
“系統強制停止術式”
“宿主,能量混亂,能量混亂,系統無法幫助”
該死靜司已經無法忍受胸口的壓榨感,仿佛有千萬米的海水在他頭頂,再這么倒退下去他會死在時空的縫隙中吧。
就在他覺得無力回天之時,胸口的悶疼驟然消失了,這種被人從深海突然拉出水面的壓強變化令他忍不住咳出血來。
環顧四周,場景已然重構,靜司發現自己穿著黑色和服跪坐在案幾邊緣。
“這是的場家宅邸”
低頭,絹紙上是一灘剛吐出的血水,暈開了未干的墨跡。
“天慶二年”
平安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