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人嘴角的笑容更甚。
“哦那你又為何不向死神祈禱嗯讓我想想,是叫瑪蒂爾達吧,”太宰治停頓了一秒,“對,為何不真誠向死神乞求瑪蒂爾達復活啊,聽名字就知道她是一位優雅又迷人的法國女性呢。”
太宰治倚在柜臺上的手輕輕叩擊,上半身卻稍微向后靠了靠。
他湊近莫納爾自然不單是心血來潮地表達自己對死亡的向往,也是為了順便近距離觀察對方的表情。不過這家糖果屋的老板隱藏了最能體現情緒的雙眼,所以收獲不大,但是
他在和自己的對話中曾三次無意識地撫摸了系在腰間的金屬制品,“”,每一次都摸在鐫刻著這個名字的盒子上,在此刻的場景下還有這樣下意識的動作,只能說明面前這個男人對這個女人的情感并不一般,而他刻意留出的一秒停頓就是為了觀察對面的反應。
反正是對面先動的手,既然在他面前拉出了“那個人”,也就不要怪自己嘴下不留情了。
情緒值5,當前任務對象情緒值10。
莫納爾對這樣的詢問不置可否,他打開擺放在柜臺上的骨灰盒取出一塊烤得噴香的曲奇餅干,叼在嘴邊,將盒子推向太宰治示意對方自取。
“瑪蒂爾達,瑪蒂你也覺得這個名字優雅又迷人對嗎在她身上我獲取了七十三條有價值的情報,我因此一躍成為法國地下情報的龍頭。”
黑袍男人放緩了語氣,仿佛陷入了往日的回憶。
“嘛不過后來為了保密,我將她殺死并付之一炬,這個美麗的女人最后只留下了一把燒焦的骨頭。”
“啊,真是一段難以忘懷的記憶。”
曲奇餅干咔嚓作響的聲音透過口腔傳出,清脆的咀嚼聲讓人無端忽略他吃的只是曲奇餅干這一事實,他在吞咽的間隙開口“誒,客人,你難道沒有類似的美妙邂逅嗎”
從死亡中升華的價值,美得驚心動魄,即使現在也忍不住不斷回味。
隨后他將墜在腰間的一串金屬糖果盒提起來在柜臺上方左右搖晃,在一陣稀疏的丁零當啷的響聲之后他打開那個被單獨指明的盒子,向太宰治展示里面即將見底的內容物,“你提醒我啦,得再裝一點糖果進去呢”
“呼,好險,如果被太宰治發現瑪蒂爾達是莫納爾的愛人,那個繃帶精肯定不會相信莫納爾說的任何話了。”
選他作為任務對象的時候過分帶入莫納爾挑戰難度的角色設定,沒想到給自己挖了個坑。
“所以系統會再三要求宿主確認任務對象誒,等等,宿主你脫離莫納爾的人物設定了”他的宿主不是偏好體驗派任務方式,哪怕和系統交流也完全帶入角色設定的嗎
百川流有些無奈,他原本也是打算以莫納爾的人設一路走下去完成任務的,但是剛剛被太宰治的話一套他發現這條路走不通。
雖然只是短暫的交鋒,但是很明顯,太宰治哪怕懷念那個已經死去的人,但是與生俱來的理性讓他完全無法僅僅只通過簡單的言語就相信所謂的“復活”。
他有點懷念上個世界只靠話療就能騙到構建度的咒術高層了。
“系統,給我調閱所有太宰治和那個人相處的信息。”
織田作之助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