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力使的宣言一出,成片密布的子彈遮天蔽日般襲來,子彈與彈道高速摩擦產生的硝煙一下子在不算大的會議室中彌漫。但一切致命威脅在接近中也的時候竟然生生停滯在虛空當中,紅色的重力光芒頃刻覆蓋了整個室內,他甚至還有閑心將貌似在狀況外的亂步順手塞進自己背后的角落。
隨后他凌空躍至會議室正中的桌面上,借勢將院長橫身踹出大門,后者來不及慘叫就撞翻了一溜武裝人員,這一躍一踹的行動過程中所有子彈都在紅色光芒的包裹中反擊回去
只用了不到三秒鐘中也就搞定十幾個武裝人員,但沒想到后面又密密麻麻替補上來數十個人手,他們端著槍械虎視眈眈。
中也踩在翻到的桌面上,雙手插兜,嗤笑“就這些渣滓還妄想解決我”
太宰在眾人被重力使的絕對武力威懾住的當下,輕飄飄地用食指抹去臉上的血跡,這是被重力反彈的子彈留下的細小傷口,他對面前傷殘慘重的圍剿場景沒有發表半分同情言論“中也其他人無所謂,把院長大人留下就好啦。”
而同樣淡定地從角落里爬起來的亂步則慢吞吞地挪到了中也身邊,狀況外地指著手中光禿禿的木棒“中也君,你欠我一個棉花糖”天可憐見,偵探先生還沒來得及嘗一口,棉花糖就整個殉在了墻面上。
面對二位出離無賴將自己當做工具人的行為中也已經不想再做評價,反正從今天早上睜眼開始,事情發展就像脫肛的野馬一樣疾馳在離譜的康莊大道上。
邏輯這是什么東西用重力碾壓一切就可以了
橙發青年抬手抓下游樂園分發的可笑南瓜帽子,向門口蜂擁而入的武裝人員投擲過去,不算鋒利的帽緣起不到切割的作用,但是作為鈍器依舊展現了驚人的擊打能力這是自然,當初尚且留了力道的紅酒瓶都能破壞十三圓桌騎士的專屬盾牌,此刻毫不留手的帽子敲昏一兩個肉體凡胎不過是信手拈來。
中也在慘叫聲中下蹲蓄力,隨后高高騰起,他腳下踩著的實木圓桌跟隨他的動作同樣凌空遷躍,直接連人帶桌攆在了那片黑壓壓的武裝人員臉上。
而逃過這一節的人尚未來得及慶幸,就看到中也從半空跳下。
有個領頭似的人物正在中也的落腳點處,中也落地之后立刻左腿前踢攻訐對方肋骨,力求一擊拿下,那人踉蹌退后躲開攻擊,中也口中輕嘖一聲,左腿點地的同時右腿出擊,結結實實踹在了那人的腹部,隨后又半收胯部扭身三百六十度旋踢,加強了力道,重擊胸口后將人踹飛出去。
平白幾個兔起鶻落之間,在一片黑壓壓躺倒在地的人群里,衛衣運動褲的橙發青年睥睨眾生。
“還有誰想來試試嗎”
這就是港口afia的絕對王牌,令所有敵對勢力聞風喪膽的重力使中原中也
“啊有中也在真是方便呢,”太宰從地上撿起武裝人員掉落的槍械,上下玩弄著保險栓,隨手指著失去庇護的院長,一步步走進,“您這一大把年紀了,不考慮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喂,別靠他這么近。”中也皺起眉,對現在兩人之間的安全距離表示疑慮,他當時沒有完全卸掉院長的行動能力。“別擔心嘛,體術中下對付一個老人家總是綽綽有余的。”太宰治轉過身,將手背在身后。
“你怎么把武器小心”
原本奄奄的院長在太宰轉身的時候猛然竄起,右手肘死死扣住太宰脖子用力往后拽的同時左手奪下他手上的手槍,他一邊挾持著對方一邊后退,“讓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