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別靠他這么近。”中也皺起眉,對現在兩人之間的安全距離表示疑慮,他當時沒有完全卸掉院長的行動能力。仰起頭。他怎么知道他們甚至沒有用本國的槍支。
“第三次,”太宰嬉皮笑臉地將踩住對方的腳收回,“事不過三,這么簡單的伎倆你竟然讓我成功了三次。”
原本只是個沒有絕對根據的猜測,但是現在看來事情正如他所料。
太宰當然不是那種會隨意把背后留給敵人的人,他故意給對方挾持自己逃出升天的機會,目的就是為了驗證這個從頭至尾都非常“院長”的男人究竟是不是本人,從而了解海濱游樂園被滲透的時間。
當然,得到這個答案的方式有很多,只不過他所選擇的那種恰好能滿足自己的趣味罷了。
啊,原來瀕臨死亡的窒息是這種感覺,和莫納爾的描述很像呢。
至于這個男人名字,其實范圍不大。世界上異能力千千萬,像他這樣尤其適合潛入的異能特務科一定存在備案,當時太宰用炸彈狂魔的下落和坂口安吾交換關于“復活”的異能力,坂口安吾除了“書”的信息外,還給出了好幾種似是而非的答案,與其他隸屬于國家的異能者不同,這個霍根在異能特務科的資料中是以雇傭者的形式存在的。
他沒有接受過任何官方的間諜培訓,仰仗的全是自己出神入化的異能,這樣的人心理素質必然比不過專業間諜。
太宰被挾持的時候與中也做的那場放不放人的戲碼,足可見挾持者心理素質不佳,這也是太宰首先用“霍根”這個名字詐他的原因。
至于為何知道他的上家是法國政府太宰偏頭看了一眼怒氣未消的中也,后者兩手揣著衛衣兜將所有散落在地板上完好或者破爛的槍械用腳踢到一起,擂出了一座小丘,嘴里不住罵罵咧咧。
“我說那批港口afia的武器怎么無論如何也找不到,明明都端了那伙人老巢,原來是被這些家伙給順走了。用著的武器殺的干部,你們能耐得很啊”
這條蛞蝓為什么對那里這么有歸屬感呢當初明明是被自己坑蒙拐騙進的港口afia,上司心眼小,同事又無趣,下屬嘛沒什么腦子,雖然工資不錯,但是工作量也大啊。小矮子數著港黑遺失的槍械真情實感憤怒的樣子就真跟數著自己家里被偷竊的財產似的。
對待白瀨和柚杏兩個白眼狼也是,撒手不管就好了,這趟渾水又不是非來不可,平白惹小心眼的上司猜忌。
在這場爭斗中幾乎隱身的江戶川亂步在角落里伸了個懶腰,吸引了太宰的注意。看著偵探先生困頓的面孔上微微睜開的眼睛,太宰失笑,自己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如果中也真像他說的那樣什么都考慮,他就不是中原中也了。
果然,他們兩個的相性完全不合呢。
勞心費力的工作還是交給自己來做吧,怎么說也是給武裝偵探社的投名狀。
太宰摸了一把被繃帶纏得密不透風的后脖頸,不懷好意地勾起唇,“霍根先生,荒霸吐計劃的實驗體,已經在你們的掌握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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