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難以置信。
“聽說你想寫小說,開始動筆了嗎”黑袍男人擦干濕漉漉的雙手,將另一塊新的手巾遞給織田作。
說來奇怪,hao\''sdy的“商業定位”導致沒一樣物品處于它該有的位置或者發揮應該的作用,比如被用來裝餅干和糖果的骨灰盒,被用作置物架的骷髏架子,被用作照明的靈魂南瓜但是唯有整套的現代烘焙工具,無比正常,完全不獵奇,畫風與其他東西格格不入。
“沒有。”織田作接過手巾,頹喪地給出一個笑容。坐在武裝偵探社窗明幾凈的臥室書桌邊,不用處理原本在港口黑手黨底層人員時干不完的事情,他本以為能夠思如泉涌,但現實非常骨感。
他伸出自己的雙手,在南瓜燈忽明忽滅的光線中疑惑道“我好像,還少了什么東西。”
莫納爾得到了意料中的答案,織田作可以用太宰治給出的情緒值構建出去世之前已經消散的記憶,短暫代替靈魂的作用,但也僅限于此。如果太宰的情緒值不升高,織田作的“情緒”和“記憶”就不會得到額外補充,光靠他去世之前的“情緒”和“記憶”,是寫不出他想要的小說的。
畢竟創作,其實是一件“耗費靈魂”的事情。
但這點不能對織田作明說。于是莫納爾偏頭,明滅的燭火中他的面容詭譎“大概是最近的糖果質量不夠高吧不過沒關系,會解決的。”
織田作早已經適應了黑袍男人時不時抽筋的表演風格,竟輕笑出聲,輕松道:“死神的東西也通貨膨脹了嗎”
這個男人對偽裝的惡意總有種天然的遲鈍,從生前便如此。
好像能明白為什么他能和太宰成為朋友了呢。
“在棺材里待得如何沒有對我值錢的老古董做出什么不可逆傷害吧。”
送走織田作后,太宰艱難地從棺材里爬出來,他搖晃著身體在沙發上躺下,面色潮紅,喘著粗氣,完全不似剛剛躲進去時身手敏捷。
“上回的借條還沒還清,你還欠著小店這個數。”莫納爾伸出一手掌的巨額數字,“當然,幫我拿到書之后可以一筆勾銷。”
“算是酬勞之一。”
那個“最重要”的酬勞是什么不言而喻。
繃帶青年從缺氧的幾欲昏厥中緩慢清醒過來,平復了呼吸,但還是躺成了一攤流質的液體。
更像賴皮的貓咪了。但是莫納爾知道,這個人的腦海中還在高速運轉著自己和織田作的對話,尤其是那句“糖果質量不夠高”。
他已經知道糖果可以汲取人類的情緒并保存,用于織田作日常生活所需,那么如何提高質量就是他們要面臨的關鍵問題。
“明天的萬圣夜,請好好待在家里,不要亂跑哦,尤其不要湊海濱游樂園的熱鬧。”他們離開港口黑手黨的大樓前,莫納爾給予中也的警告。
游樂園中大量分發的免費糖果。
一夜之間興起的摩天輪幽靈傳說和游客量激增的海濱游樂園。
他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