辯駁,同時增添勝利籌碼“我完全沒有暴力傾向的,姑且算是一位合格的淑女。啊,我剛從祖父那里繼承了爵位,名聲或者金錢,您需要的話,都沒有問題。”
少女湊上去,不近不遠的距離中,莫納爾能聞到一股飄忽的鳶尾花香,他這才發現,少女的眼眸正如浸潤了晨露的鳶尾花瓣,呈現剔透晶瑩的霧紫色,濕漉漉的,讓人心癢。
“您可以,對我一見鐘情嗎”
一見鐘情。死神向來篤信自己的魅力,但是如此大膽直白的表白還是聞所未聞。他游歷過山川湖海,見過萬事萬物,哪怕日頭西升東落對他也未必有多少沖擊。
但是從來無人和他談愛情。
經年后再回想,如果不是初見時的愛戀過于熾熱,誰又愿意余生攥著趨于冰涼的回憶在長久的痛苦中自我消解。
除卻巫山非云也。
情報員和公爵小姐很快陷入熱戀,雖然他們的愛情就如鏡花水月。小公爵沒有意識到,自己滿心歡喜的對象,正是那個令家族秘密和情報連翻走失的元兇。
熱戀莫納爾驚嘆于時光的蹉跎令他原本豐沛的言語功能喪失至此,原來當初的一切竟然可以被稱之為熱戀。
原來只需要簡單的兩個字就能概括那段被他珍藏的時光。
他們一起品嘗過的美食,一起閑逛的街巷,一起看過的舞臺劇,在滂沱大雨中相擁躲過的雨,在陽光普照下攜手放飛的風箏。
撇開餐廳和劇院中傳遞的消息不談,撇開被大雨沖刷的鮮血不談,撇開用風箏線勒斷的脖子不談,原來在旁人眼里,他們在熱戀。
記得有一回,他們二人在露天的二層樓吃飯,牛排才切到一半,刀叉就被子彈崩出去二里地。周圍的客人各個抱頭蹲下,自顧不暇,莫納爾沒長害怕這條神經,照樣搖晃紅酒杯喝得愜意,誰知下一刻就被從桌面那頭翻身躍下的瑪蒂一手按住了脖子,邊嗆咳邊滾進了桌布下。
少女用貝齒輕輕咬著下唇,摸了一把袖里槍,沒找到,懊惱早晨不該為了輕便和時尚遺忘武器。
“我我會保護你的,”少女輕輕喘著粗氣,攥著裙擺的手無自覺地微顫,“馬上就會有支援,對不起,我不該在這種時候還和你一起出來。”
保護和對不起。
莫納爾看著少女明明恐慌卻故作鎮定的模樣,皺起眉。她的項上人頭,其實挺多人都有意想要,一想到那截天鵝頸項般白皙優雅的脖頸最終會落入某個宵小之手,死神感到了莫名的煩躁。
他打消carry全場的念頭。還是借機給她一個警告吧,如果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話,就不要到處亂跑。
最后他們還是等來了支援,但是維持精神高度緊張狀態的小公爵在解除危機的那刻癱在了莫納爾懷里。
在解除危機之前,她履行了“保護”的諾言。
“可以祝我生日快樂嗎,謝謝,莫納爾先生。”迷迷糊糊的少女從懷中取出一顆祖母綠的寶石,“送給你的,禮物,挑了好久,才挑到這個顏色,和你的眼睛很像對不對”
白癡,哪有人自己的生日,給別人送禮物。
但是罵不出口。
“生日快樂,瑪蒂。”
如果真的能撇開一切不談就好了。
可笑的是,情報員也沒有意識到,他不惜對抗歐洲議會的意志也要帶離的公爵小姐,其實一直知道他的身份。甚至于她刻意的接近,都是為了誘使情報員放松警惕,在一場重要的戰役中傳遞錯誤的情報。
小公爵贏了,那場幾乎是必敗的戰役在她的斡旋下竟然有了起死回生的跡象,但世事最難莫過于扶大廈之將傾。少女所屬的一方最終難免于失敗的結局,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