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站不起來了,正好。”莫納爾閃身來到織田作的身邊,掐著對方的脖子,輕而易舉就將青年的脖頸掌握在自己掌心。
手掌收縮,用力,織田作嗆咳出聲。
“混蛋你在做什么”太宰怒目,其余眾人也沒想到莫納爾會當著大家的面行兇。就算是剛才挾持亂步,他們也沒有此刻這種“他真的會下手殺人”的緊迫感。
“反正是你的情緒產生的附庸,存在或者銷毀又有什么關系”
反正只是你無聊生活的調劑,愛或者不愛你又有什么關系
猜忌、多疑,我們是一樣的人,太宰治,所以我發自內心地討厭你。
莫納爾在混亂中瞥向亂步,給予后輩一個隱秘的笑容。走吧,小偵探,你已經知道我要做什么了,是不
是
亂步接收到了莫納爾的信號,他倒是樂意離開這堆剪不斷理還亂的糾葛現場,但是中也這個憨憨,可不像是能自愿離開的樣子啊。
所以是又要給大叔當一回人質嗎
這個念頭剛起,身邊的中也就率先沖出去打算奪回織田作,莫納爾側身讓步,松開禁錮織田的手的同時將主動送上門來的亂步捏在懷中,滯空中他甚至還能看清中也錯愕的神情。不過莫納爾沒有因此停頓,以抓小雞仔似的姿勢,將小偵探從窗口扔下。
中也見狀大駭,還管什么織田作的安危,追著自由落體的亂步就往窗外沖,這個高度如果沒有中也的控制,亂步絕無生還的可能。
“狠心啊,他不是你可愛的后輩嗎”太宰捉摸不透面前這個男人究竟意欲何為,這是他不長不短的人生中少有的不在掌控中的劇情走向。
莫納爾沒有給太宰反應的時間,他重新拉過基本失去行動力的織田作,為面前僅剩的兩位觀眾獻上最終的篇章。
“眼熟嗎游樂園的那枚炸彈,你親手找來的烈性炸藥,效果如何不用我重復了吧。”這是電光火石之間從亂步身上摸出來的東西,雖然自動引爆器被偵探先生拆除了,但是并不妨礙手動引爆。
后方的安吾實實在在變了臉色,在來的路上他詢問過亂步炸彈的效能,當時他有多慶幸亂步及時拆除了炸彈,此刻他就有多恐慌這枚炸彈在莫納爾手中
此刻他們竟然只能慶幸為了今晚這出大戲將這棟樓上上下下都清空了,否則異能特務科的傷亡將不可估量。
但他們唯一的逃生機會安吾瞥向身后的門,異能特務科每一扇門都做了防爆的特殊處理,這間圖書室也不例外
莫納爾挾持著織田作,向那本書靠近,此時已經沒有人能阻止他拿到那樣東西。
“你到底,在盤算什么”一旦引爆炸彈,書也必定化作煙塵,他想要的東西一樣得不到。
莫納爾在太宰的疑問中肆意大笑,最終吐露了兩個字眼,“賭博。”
賭你和我一樣是個混蛋。
他暗自摩挲著重新收回手中的祖母綠寶石,許多年前他的鳶尾花從熊熊燃燒的宅邸中一躍而下的畫面猶如生命破碎的脈絡在他心頭印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