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聞訊趕來的sceter4成員都恰好聽到了這句話,在他們眼中,原本沉默寡言的青年毫無征兆地轉換了態度,竟然敢冒犯他們的室長
沒人知道在這幾句話出現的短短時間內,百川流經歷了多大的考驗。
“哈。”嗤笑。
“注意毛利霧仁惡羅王人設構建度下跌,當前人設構建度80。”
“宗像禮司。”直呼名諱。
“警告毛利霧仁惡羅王人設構建度下跌,當前人設構建度75。”
“別擋道。”出言不
遜。
“強烈警告毛利霧仁惡羅王人設構建度下跌,當前人設構建度72。”
全程無敬語,離街頭混混只差一個彈舌。
三句話讓悲情打工人丟掉工作。
若是百年前操天日地無所顧慮的惡羅王說出上述三句話,必然合情合理,但是換做現在只能寄居于普通人類,警惕被人發現他并非“毛利霧仁”本人,又處心積慮要找回自己身體的惡羅王來說,簡直離譜。
百川流毫不懷疑如果按照狐面男在腦海中說的那樣對著宗像禮司復述那句“好狗不擋道”,他的人設構建度會直接跌破70大關,直接宣告任務失敗。
他現在背后冷汗涔涔,幸虧穿的是黑色又有夜色做掩護,否則又要面臨穿幫的風險。
“哦呀,時間確實不早。”宗像禮司沒有被冒犯的自覺,至少表面上沒有。畢竟赤之王和hora那幫人三天兩頭踩著他的底線蹦迪,他的容忍度已經被捶打地相當高了。
何況從他接觸這個青年開始所誕生的懷疑,似乎可以在青年前后迥異的態度中找到解答。
有意思,當初他住院的時候就該去探視一番。
百川流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列入宗像禮司的“有意思”名單,他現在只想趕緊找個沒人的地方修正岌岌可危的人設構建度,但是他現在多說多錯,不知道哪個時候就會被狐面男的邊角料橫插一腿。
深沉的夜色中青年抿著下唇,赤色的瞳仁在手機綠色屏幕的幽微光線中流光溢彩,他繃著陶瓷般精致蒼白的面容,卻不怯于第四王權者與生俱來的威懾。
青年伸手抓過宗像禮司手中的手機終端,與王權者擦肩而過,走出小巷,后者很自然地放手,沒有扣留的意思,對手機,也對人。
在宗像禮司的默許下,黑衣青年走出sceter4一眾公務員的包圍圈,但他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駐足站立,他抬起手臂,指著天空。
今夜萬里無云,卻并無星子,天空一片幽黑,但還存在著方才飛船駛過殘留的白色尾痕。
“宗像禮司閣下,天上那位,更值得你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