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麻煩的女人。”霧仁編輯著手機郵箱,一臉不耐,堂堂惡羅王竟然還要向人類報備行蹤,簡直可笑。
好容易請完假,霧仁將終端丟進垃圾桶,junge這款游戲既然是綠之王開發的,說不定他們也在手機里做了什么手腳,還是不要隨身攜帶為好,方才倒是大意了。
勉強打起精神做完這些,軀體上的沉重感和疲憊感再次叫囂,它們席卷著毛利霧仁的大腦,讓他的神志全不清明。
霧仁扶著額頭,皺眉,眼前似乎出現了小片的白色光斑。嘖,這兩只東西在左搖右晃什么紋次郎,尤其是你,別跳了,再跳就拉你回爐重造
青年用拇指和食指的
指腹狠狠按著兩側太陽穴,想要緩解這種不受控的癥狀,直到指腹換做指甲,甲床甚至有嵌進皮肉的趨勢,但這一強迫的方法除了讓自己沾染一手血跡,并沒有任何作用。
身體在疲憊到極點之時竟然倏忽輕盈下來,下一刻無力感席卷了霧仁全身,青年來不及思考如何動作,竟這么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霧仁大人”
“霧仁大人”
菊一快一步,沒有讓霧仁真的結結實實磕在地面上,在對方將自己摔出更重的傷勢之前盡忠職守地充當了肉墊。
“菊一,這下該怎么辦”若非情況不允許,紋次郎焦慮地都想在地上打滾。
藍色長發的式神語塞,怎么辦以往總有霧仁大人給他們下達準確的命令,這還是第一次二人要自己做決斷。
新生的式神高速回憶方才主人的言辭首先,霧仁大人說了不能回學校;然后,要躲開剛才那個紫發男人的搜尋;再次,霧仁大人傷得很重,需要救治;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要早日幫霧仁大人找回身體
所以結論呢菊一大力拍擊著自己的面頰,仰頭環顧了一圈周圍。
將近傍晚的時間,他們所處的位置行人稀薄,周邊建筑不多也不高,甚至好些都廢棄了,唯一看上去有點煙火氣的是街角的酒吧
雖然是新生的式神,但是大門兩側的墻體上那對明晃晃的“bar”菊一姑且還是認識的,視線再向上則是酒吧的名字。
hora。
菊一無法將他翻譯成日語,想著大概是老板的名字或者什么音譯。這建筑看上去富麗堂皇的,如果向他們求助
他看向紋次郎,對方顯然也想到了這點,甚至比他更加行動派,已經火急火燎地打算駝起霧仁去叩門。
“慢著,紋次郎,我們去叩門的話,會為霧仁大人帶來麻煩的。”霧仁還想保持自己普通人類的身份,當初在學校就嚴令禁止他們二人在學生老師面前出現。
紋次郎撓著自己炸毛的綠色短發,將本就不順溜的發絲搔地更加爆炸,然后他一拍腦袋,靈光一現,“我們把霧仁大人搬過去,敲門,然后消失,這樣就不會暴露霧仁大人的身份了”
可是就這樣把主人送到不熟悉的人手里,是不是不合適菊一表露了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