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聽到這一質問,霧仁抬起頭,目光正好與宗像禮司相對,第四王權者用食指和中指推了把眼鏡,反光中他眼中的情緒晦澀不明。
又是推眼鏡。這個標志性的動作令霧仁感到一絲違和,明面上的接觸加上暗地里的觀察,他其實與宗像禮司有好幾次交集,這幅眼鏡對后者的意義,情緒價值與實用價值似乎不相上下。
這一轉而即逝的違和感讓霧仁懸在喉嚨口的心猛地顛了一下,指紋他碰過手機后,多多良接過去,如果還有他的指紋殘余,也應該覆蓋在血跡下
那只手機上真的有指紋嗎,還是說只是宗像禮司在誆他,從假條開始就施壓,但是他為什么認為自己出現在了案發現場,難道只是因為自己在多多良遇害后離開了hora
不,一定還有別的理由
“那么我們可以先換個話題,葦中學園的圖書館中,你的校園id在短時間內借閱和查詢了許多關于第一王權者白銀之王的信息,我想知道原因。”
那股縈繞在霧仁心頭的疑惑終于找到了原因,與宗像禮司首次相遇的場景浮上心頭,那個月明星稀的晚上,他在離開前,曾讓宗像禮司注意天上那位
當時霧仁出于對綠之王的警惕給出這一建議,但是現在宗像禮司舊事重提,意味著多多良遇害的當晚,天上那位也有異動
飛船、定位、無色之王、白毛少年、阿道夫k威斯曼、伊佐那社,還有眾神之父伊邪納岐,這些分散的稱謂間似乎存在千絲萬縷的透明絲線,而現在,霧仁好像抓到了頭緒。
為什么白毛少年前后性格差距如此之大,為什么72小時的系統警告在他身上一樣奏效,無色之王的能力,白銀之王的能力,綠之王的目的,赤青兩族當前的關系他尋找“黃泉”的推論真的錯了嗎如果沒有錯,那唯一的解釋是
強制劇情執行失效判定當前進度100,工作任務失敗判定中,倒計時10、9、8
12月6日晚,出事的不止有多多良,還有天上那位
5、4、3
“用虛假證物向群眾套取口供的行為,宗像室長,根據日本法律,你覺得做出什么判決比較合適”
宗像禮司緊繃的嘴唇松下來,最后竟然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霧仁知道,自己賭對了。
“那么容我重新發起邀請,毛利霧仁閣下,以第四王權者青之王的身份。”
倒計時停止,強制劇情執行失敗進度判定重啟。
總算。
“十束多多良遇害當晚,第一王權者的飛船天國號偏離運行了幾十年的既定航線,雖然只是非常短暫的時間。”
“但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再加上,你曾給我的提示和你現在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