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學會滑板以來八田美咲估計從未有如此丟臉的姿勢,他惱火地站起來看向欣欣然從空中回到地面的菊一,卻見后者根本沒給他一個眼神。
不就是說了一句你的主人嗎
“嘖。”伏見猿比古終于看向霧仁這邊,在見到宗像禮司的時候神情微妙,“室長。”
霧仁轉頭看了眼宗像禮司,發現對方也在觀察自己,反正菊一的存在并不是秘密,霧仁也隨他打量。
只不過霧仁下意識伸出手,將菊一招至自己身側,暗嘆自己以前也不是多管閑事的性格,這三柄刀的走向完全不致命,小孩子打鬧而已,他出什么手啊。
不過既然這個逼已經裝了,就只能裝到底了。
那夜在比良坂大廈上的經歷不僅讓他獲得了本體中的部分力量,還神奇地吸收
了寄居在自己體內的無色之王的部分能力。
當時霧仁不解,為什么無色之王的力量會莫名其妙轉移到自己身上,但是結合原本的毛利霧仁與德勒斯頓石板的關系,雖然石板的靈智已經消失,但是身體還是那個身體,完全狀態下原本的毛利霧仁操控石板如操縱手指,現在雖然有所削弱,但看起來,收回德勒斯頓石板給予王權者的“特權”還是可以做到的。
雖然使用“收回”一類的力量還要滿足特定的條件,但以他現在保有的能力,即便不能與王權者抗衡,對付普通的權外者則完全夠用了。
霧仁由下而上抬眸,明明比宗像禮司還要低大半個頭,但兩人對視的氣場,卻是王者間平等的審視。
“在學院中放任下屬傷人,宗像室長,sceter4已經成為無視法律的暴力機構了嗎”
剛剛站穩的八田美咲捂著受傷流血的手臂,驚異地看著霧仁。當初他沒有得見這小子以一己之力言語挑釁十束哥草雉哥和尊哥三位的盛況,現在是要彌補遺憾了嗎
不對啊,草雉哥說這小子晚上才發病,現在太陽還掛在頭頂呢。
八田美咲甚至無厘頭地抬頭看了眼天空,確認自己的時間認知沒有出現差錯。但在這一念頭之后,他不禁懷疑起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在第四王權者青之王的劍下帶走霧仁的能力。
雖然這小子龜毛又討厭,但是總不能看著他被藍衣服打死吧,好歹是十束哥的朋友呢,而且在hora的時候也和草雉哥一起教了自己不少東西
都怪菊一,剛才一屁股坐在滑板上好像有個零件給坐壞了,否則還能扛那小子跑一路
神奇的腦內吐槽還沒截止,八田美咲突然覺得全身一凜,腳底像被水泥焊住似的。
這種壓迫他只在尊哥身上感受過,但尊哥從不對自己的伙伴釋放這種可怕的威壓,八田美咲機械地尋找壓力來源,最終看到了一雙冷漠睥睨的赤紅眼睛。
“hora在街頭的暴力行為我管不著,但是這里,禁止打架斗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