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國號”方面沒有回應宗像禮司的搜查申請,所以sceter4準備強行登陸拘留白銀之王,但不料驟變陡生,“天國號”離奇自爆,在日本高空航行七十年之久的都市傳說在頃刻間毀于一旦。
似乎是以這一事件為起始,赤青兩王氏族之間的矛盾愈演愈烈,宗像禮司勒令下屬加強巡邏,但凡遇到尋釁滋事,即刻拘留,不得釋放。
但這其中有多少是hora主動挑釁,有多少是junge的玩家渾水摸魚,就不得而知了。
國常路大覺因為這事特意召見了宗像禮司,雖然在這次會面之前,老頭子已經派遣“兔子”們接手了“天國號”上第一王權者的遺體,這位德勒斯頓石板體系的最初締造者在長達半個多世紀的遨游后再次回到了地面。
因為王權者“不變”的特性,他的軀體經歷了爆炸、大火、高空墜落后依然完好,若有不知情的人看了還以為這個俊美的年輕男人只是陷入了一場冗長的睡眠。
不霧仁跪坐在他鄰居家的矮腳桌前,看著面對米飯虔誠祈禱的白毛少年,白銀之王不僅早就脫離了高高在上的飛船,還對目前有人準時準點投喂的生活適應良好。
至于感慨者本人自己也是“準時準點被投喂”的生活殘障人士一員這種事不必再提。
墻上的掛壁電視正在報道鐮倉花道毛利集團總部近日受到黑客攻擊,集團旗下多家公司受累暫時關閉服務器的金融大事件,電視臺受邀專家致力于從集團負責人的措辭中找出集團資金鏈斷裂面臨破產危機的蛛絲馬跡,但是“似乎”“仿佛”“大概”了好幾個來回,凌厲的言語攻擊也沒有使對面那位著裝一絲不茍的女性露出一點破綻。
所謂黑客攻擊其實也并不一定就是非時院的手筆,只是自從霧仁向國常路大覺表達了個人能力不足以完成交易的意愿后,黃金之王收回了自我領域內對毛利集團的優待,庇護之外的經濟體一時半會不會有不長眼的家伙來正面討打,但是暗中的試探卻是少不了的,黑客的手段就是其中之一。
哪怕遠在鐮倉,毛利集團與非時院關系急轉直下的原因除了毛利霧仁,毛利亞子不做他想,董事長大人當機立斷,即刻劃分與非時院的一切關系,既然要斷,就斷得干凈,在黃金之王的羽翼下生存了十幾年,一朝撕開保護傘,會流血是必然的。
令人意外的是,毛利集團在分割與非時院利益的同時竟然還在商業領域堂而皇之與對方競爭,雖然他們的勢力遠不如非時院,但好歹也是發展了數十年的龐然巨擘,爭執之下,竟然也暗暗有幾分分庭抗禮的意思。
但無論如何,屏幕外的內行人都得到了一個非常明確的信息,毛利集團與非時院的蜜月期,已經結束了。
“霧仁同學,你還好嗎”伊佐那社將夜刀神狗朗遞來的飯菜一字排開,有意阻擋霧仁看向電視的視線,自從霧仁開始到隔壁蹭飯,他就一力包攬了三人一貓所有的伙食費,伊佐那社和夜刀神狗朗也知道了他們的鄰居是日本第一大財閥的繼承人。
但最近這段時間霧仁同學來得不勤,宿舍找不見人,學校那邊也常常請假,或許是因為家里出了事情伊佐那社如此揣度,但是因為近期自己也被卷入追殺不得脫身他剛剛從駕駛事故的直升機上逃出生天,故而也沒什么精力照顧這位沉默寡言的鄰居同學。
“我沒事。”霧仁從善如流地將注意力從電視轉移到飯菜上,有了他的鈔能力加持和夜刀神狗朗精湛的廚藝,這頓飯色香味俱全,簡單又不失趣味。
為了完成junge的任務獲得游戲點數,他在外總是隨便對付一口,許久沒有像現在這樣滿足口腹之欲了。
伊佐那社貼心地遞上從夜刀神狗朗手
中接過的一碗白米飯,神情猶豫地看著霧仁,經濟上的事情他不懂,小黑和貓兒也從來沒有涉及過這方面的問題,但是看鄰居這幾日言辭愈發寡淡的樣子,毛利家遇上的麻煩可能不小。
三人一貓沉默地進食,連一向閑不住的少女也在謎一般的氛圍中安奈下自己活潑躁動的本能。
“轟隆”
一聲炸裂天際的巨響擊穿了眾人的耳膜,午飯后的困頓隨之一掃而光,伊佐那社和夜刀神狗朗同時看向窗外,發現不遠處教學樓正中鑲嵌的巨大時鐘,已經在傾頹倒塌的邊緣瘋狂試探。
所幸這個時間點,同學們大多三兩成群在食堂用餐,建筑物倒塌的危機暫時不會波及他們。但看著來勢洶洶的樣子
“小黑,這不會是”伊佐那社憂慮地目視窗外,這么強大的力量,簡直見所未見。
馬尾青年放下手中的碗筷,執起一旁的長刀,點頭,“啊,第三王權者赤之王周防尊和他的暴力團伙。”
“小黑,”白發少年收回遠眺的目光,他站起來,看向同伴的眼神清澈透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沒想到下一次危機來得這么快。”
夜刀神狗朗端坐在矮腳桌邊,不發一言。